某个舱室的呼救声引走,鎏金走廊只剩消毒棱镜的冷光在三人之间流转。
头等舱的冰晶屏障将永寂之雾隔绝在外,连空气都过滤成虚伪的纯净。
塞琳・弥娅・维斜倚鎏金廊柱,鸦青斗篷下露出一只完整的琥珀左眼——没有眼罩,没有涂鸦,连嗓音都沉如暗河:“跟维瑟拉的专家学到什么了?”
“至少知道病毒不挑舱室等级。”沈芳璃轻触冰壁上老伯爵残留的抓痕,“他的舞女今早咳出带菌丝的黑血。”
伊莱娜将一枚记忆水晶塞进塞琳掌心:“浪天冒险团的通讯工具,挺别致。”
水晶映出王昭林腰间的乌鸦徽章,塞琳嗤笑:“四大贵族谁手上没血?维瑟拉用偃甲云雀在河流上游投霍乱菌,琉米尔的海鸥送假药,银骸的鸽子散播谣言——”她指尖点向沈芳璃心口,“而海歌的乌鸦,专门运送‘特殊样本’用来搞人体实验。”
“王昭林只是自大,不会背叛浪天冒险团。”
“自大是最好操控的弱点,别打草惊蛇,等它自己蜕皮。”伊莱娜将消毒凝胶涂满指缝。
医疗船的尾迹被永寂之雾吞噬时,沈芳璃正伏案整理感染者名单,余光却瞥见塞琳反常地倚在舱门旁,安静得令人称奇。
“中二病被海风吹散了?”她头也不抬地讥讽,笔尖在“确诊名单”一栏重重划下裂痕。
塞琳拽住沈芳璃执笔的手腕,把她拉进舱室:“那些蠢兮兮的台词、眼罩、骷髅涂鸦……全是演给别人看的。”
沈芳璃嗤笑着扯落她的鸦青斗篷:“大小姐,装深沉也得挑时候——”
“闭嘴。”塞琳力道大得几乎捏碎骨节,沈芳璃忽然意识到——这疯丫头从未如此清醒,“十年前,我父母沉尸晨星海底时,「苍之眼」的能力才真正觉醒。
……
十岁的塞琳跪在父母墓前,黑纱遮住虹膜异色的左眼。
吊唁人群中的祖父咳嗽着点燃熏香,一缕黏稠的黑雾从他胸腔渗出,如毒蛇般缠绕脖颈。
塞琳颤抖着指向他:“祖父身上有黑色的水在流……”
话音未落,叔父的巴掌将她扇倒在地:“诅咒的怪物!”
三日后,祖父因心脏病暴毙,尸检报告上写着“突发性心肌梗塞”。
……
十五岁生日宴,鎏金吊灯在香槟泡沫中摇晃。
塞琳的叔叔高举药瓶,瓶身镶嵌的蓝宝石折射出虚伪圣光:“曜日之子已降下神谕!霍乱是罪人的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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