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点,可能是亲王妃,她满脸泪水,发鬓散乱,头上凤挂珠钗也颤散欲坠,起身还礼都摇摇欲倒,憔悴不堪。那轻声抚慰的女子可能是侧王妃,细长眉眼莹莹泪光,温言柔语,绝丽姿色,光彩眩目。
“你再说!小世子是什么时候起病的?!” 郢王拨出随身的宝剑,一刀斩断床边的紫檀桌角,剑尖直指刚才踢翻的侍女。
郡主的贴身侍女眼见吓得几近晕眩过去,嘴唇发白,浑身发颤,哆哆嗦嗦道:“小世子前日玩得出汗贪凉,非要吃浇了蜂蜜的密瓜冰碗,奴婢扭不过,只好去冰窖取了几块冰块镇了雪梨喂给他吃了,不想吃完他就拉肚腹泄,奴婢急忙报于王妃,王妃特请李医倌来看,前天吃了李医倌开的药后,小主人略好点,又要吃冰,奴婢并未敢给呀。小主人发脾气摔坏了他殿内的东西,自己寻去冰窖去抓冰吃,还抓伤了几个守冰窖的小厮,还是抢了去。吃了就…就…加重了,又服了药,哪知…哪知…今日竟…”
只见郢王听完,脸上青筋暴露,愤怒拍桌而起,“去!把那几个没用的奴才拖出去杖杀!”突然床上的孩子抽搐了几下,“品儿、品儿呀!”王妃惊惶失措的抚上去哭喊着。殿堂上下不禁一片惊惶的哭声。
“慢着!五弟”朱棣急声制止,他冷静道:“现在还不是处置下人的时候,现在当务之急是诊治品儿的病!”
郢王狂怒道:“哼!有什么好查的!早上太医已来,道已经无法用药!我早说过只请太医,这些没用的东西非要请乡间铃医!几付药吃得品儿一条命都几乎不保了!亏得还是做他母亲的!”他怒气冲天,满脸悲愤,王妃听得一下瘫软在地,人丛中药爷想紧步上前,探看一下。床边的郢王勃然大怒,一脚将他踹倒在地,手中宝剑铮铮作响,电石火光间剑光已出,只听咯噔一声,被强挡住,朱棣大声道:“五弟,你且先稍安勿躁!品儿病情忧急,李药爷虽是乡间铃医,但碰巧给我看过病,他开的药应该不会有错,你先让他当前试救下,再查到底是药开错了还是别的问题!”
“汪汪汪!”小土突然在我手胳膊里狂叫,天啦,这哪是你狗叫的时候?你还要不要你的狗头,我吓得赶紧把它的头摁了两下,没想到它挣脱我的手,又狂叫了两声,眼见郢王爷已气得满面通红,我急得恨不得掐死小土,可它仍倔强的冲着床上的孩子狂叫。药爷赶紧从地上挣扎起身,紧步上前赶到床前,只见孩子已面部潮红,牙关紧咬,时而还咯咯作响,王妃泪水横流,满面哀苦,不断呼唤着“品儿、品儿”,孩子毫无反应,只是时而抽搐。药爷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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