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插手地方事务,实属无奈,我13岁时随平定候参加北元哈拉和林一战时,当时我明军由于大胜,一时轻敌大意,乘胜追敌千里,遭到元军总部埋伏,当时天寒地冻,铠甲结冻,须眉凝冰,箭矢如蝗,喊杀震天,我们兵少力乏,万里风焰烧红天际,败鳞残甲满天飞舞,我们急身突围,但却已身陷囫囵。当时我记得我周围将士不断中箭倒下,到处人马血流成河,我人小紧紧跟随平定候身后,候爷护在我的周围,死死拼杀,元军的刀剑已经冲上来,周围鲜血溅落,我的马都身中数箭倒地而亡,不想我身中一箭,倒在地上,数匹马冲踏上来,我都几近在霎那间被马蹄踏死,(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候爷拼将我揽上战马,奋力冲杀,刀剑砍落在他的身上,数年过去了,我还尤记得他鲜红的血从受伤的胸口汩汩涌出,象水注一样倾泄在我的脸上和身上,他的胳膊死死夹住我,大半个身子盖在我身上护住我,等我们冲出重围,甩掉追兵,才发现明军冲杀出来的已所剩无已,候爷已成血人…(他的眼中噙着泪水,声音低沉微微颤抖)”我凝望着他,这个年轻的已是一个响当当的能独率千万大军征伐北漠的藩王原来是经历了怎样的纷飞战火才成长起来的。
他微微侧了一下身,似乎想平静一下自己的情绪,我从来没有看到过他是如此的情绪外露,他从来都是有着与其年龄不相符的成熟、冷静和老练。此时此刻我才能理解他和平定候之间的那种血海深情,他的那种生死感恩之情。
有几丝夜风吹过,我道:“少爷不必多虑,那孙刚和黄知府本是该杀之人,候爷本毫不知情,都是其子所为。再说没有你和候爷,没有你们当年的浴血奋战,又怎么有现今的大明盛世,这些贪官污吏历朝历代都有,若不严惩,轻则失民心,重则亡国改朝换代。少爷这数天的良苦用心军候爷一定能理解,想均州以后至少能在候爷镇守下成为一方净土的。”
朱棣点点头。
我突然想起一个词“刑部按察御史”,又道:“少爷,在郢王府时,你曾道我是刑部按察御史。难道皇上为了督课贪污腐败,各部都设有御史吗?”
朱棣道:“父皇为严惩腐败,明律规定‘凡内外管属衙门官吏,有系父子、兄弟、叔侄者,皆须从卑回避‘,吏部选任官员‘南北更调,定为常例’;在明初时曾设御史台为从一品衙门,有左右御史大夫和御史中丞等官职。后改御史台为都察院,并始定为正二品衙门,以左右都御史、副都御史、佥都御史掌院事,设十三道监察御史,加重其职权;近年又设六科给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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