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妃道“皇弟不用担忧,我过得很好,王爷是安排有人每日送饭的,虽是些残羹冷炙,但也还能裹腹,我自己也常能在院子里自己种点粗菜,摘点野果,院子里有很多野
菜甚至药草(她说到药草时脸上现出一丝讥讽,不知道她曾经经历过什么),还有那几棵枣树深秋时节偶尔结点冬枣也能裹腹。”
朱棣道“邓妃对皇嫂可好?”
邓妃?难道就是那位白日里骄横跋扈、刚才几欲煽风点火的娇艳王妃?我望向这位王妃。
而眼前的她一听到“邓妃”两字时,两眼一亮却又瞬间熄灭,微笑着道“皇弟,邓妃是功臣之女,而臣妾却是敌将之妹,我与她怎可相提并论。”
朱棣没有再说什么,一时间无人再能说点什么。
这时一只黑影试探着在我们面前瞪着两颗如豆的小眼睛忽溜一下子的跑过。
“老鼠!”我惊道,小土一跃而起,原来它竟已偎在大犬身边睡着,它如一道红棕相间的闪电也飞进黑暗里,那个大犬吠叫两声又卧下来,它半立起来就果然有半人高,但骨瘦嶙峋,仿佛刚才宫门的一番搏跳力拼已让它疲惫不堪,仅仅只是怒吼了两声又疲倦的卧下,此时烛光黄晕里竟显得极其虚弱不堪。
王妃秉烛照了两下,小土仿佛跟着老鼠也挤进了箱子缝隙,终究是无法擒获,它只得叫两声又悻悻地退出来。
王妃见状不由露出喜爱的神情,俯身抚摸着小土的狗衣道“姑娘竟然也拣到这么好的小狗,与我的贴木儿一样忠实。”
我笑道“是的,王妃,小狗虽小,但也是忠心护主的。”
王妃擎烛扭头周围瞅瞅,似想寻点东西出来招待小土,但终究殿徒四壁,不由道“姑娘不要见怪,我这儿什么都没吃的,连老鼠都只有啃箱子,晚上常常有老鼠咬箱子的声音将我吵醒,我常常点上蜡烛,用木棍驱赶它们,实在没有什么吃的。在这里也只有秋季时,我这院落里可以结一点冬枣还可食用。”
说着,她的语气突然兴奋起来“只是有一日我竟看见院落角里竟然簇长出野生的地瓜藤蔓,我用我发髻上的金钩子,竟刨出几个地瓜,在火上烤了我和我的贴木儿饱吃了一顿。”
她微笑着说道,脸上带着还意犹未尽的悠远神情,仿佛那地瓜的香味还遗留在唇齿之间,令她如此回味流长。
“贴木儿也不能出这个宫殿吗?”我问道。
她惨然一摇头道“我绝不准它出去,它一出去,不知道会命丧何处,虽然它从不吃任何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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