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扔给它的东西,但在这深宫大院内,人心比狼心更毒,更狠。我们活着的每一天都是在侥幸的活着,我只希望能看着我的幼子长大,虽然我几乎就看不到他,但只要我还是嫡王妃,就总还能护他一分。”
此时极远处传来数声钟鼓声传来,外面的院子更是狂风大作,传来一阵“劈哩啪啦”的声音,仿佛是下起了冰粒,敲着
琉璃瓦顶,虽然四处无窗,却仿佛处处漏风。
她连忙起身道“皇弟,现在已经夜深了,你们快走吧,侥幸今夜此刻无人监守此处,我这里虽是冷宫,但却时时有人监视,若有人发现你们,又要多生事端。”
我们望着黑沉沉的宫殿四壁,潮湿寒气四溢,我们却不知能说什么。
我轻唤了一声“小土”,那只又想依偎进大犬怀抱的小犬瞅了瞅我,那只大犬站立起来,看着它,小土紧紧依着大犬的腿,大犬低下头低吠了两声,伸出舌头舔舔小土狗头上稀疏的细小卷毛,那种舔犊之情仿佛真的是母子重逢。
我蹲下抱起小土,王妃将我们送出,院子里黑影憧憧,雪粒飞扑,风肆意吹卷,遍地残雪枯叶旋起一片无尽的凄凉。
我们出了宫门,心情沉重,小土在我肩头突然窜起,又呜咽了两声。
我回头看,只见风雪中那个庞然大物的身影在朱红的宫门口伫立着,它虽瘦弱,却块头如此之大,以至端坐在那里威然不动如同一座山峰,正朝这边凝望,旁边是同样在这深深的雪夜里静默的王妃,那瘦弱纤细的身影依立,宫门在这风雪纷飞里,那朱红色的宫城墙竟是那样瘆人的血一般的颜色。
我不由一路沉默,这就是一个古代王妃的真实生活,不说锦衣玉食,连最起码的温饱都没有,我心中不由一片澿然。
朱棣不时将头顶上的树枝椎开,我们走在幽僻的树丛下,雪粒硬硬的打在脸上。渐渐走过不少曲径回廊,身后那孤冷身影早已融入黑暗之中。
走至开阔处,风雪夜色里悠悠飘来一片笙声歌舞之音,夜凉如冰水浇面,只见王府十里灯火,仍是如天上群星落地,璀璨点点。
远远的高处,秦王三大正殿上悬的巨制纱灯,径圆逾丈,在风中摇曳不定,红晕在风中流光溢彩。
我不禁愤然道“这些歌舞升平的达官贵人谁又会想到那冷宫无辜之人和朱墙外的冻死尸骨呢?”
朱棣看了我一眼,对我的直言不讳和不由自主表现出的义愤填膺显然有些意外。
他道:“灾害年年岁岁皆有,不过这次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