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街上走着,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久违于这种市井烟瘴之气了,过早这个词我都几乎已经忘却了,那个世纪的豆浆油条是我的最爱的。可几百年前的古代明朝我能在街上吃什么呢?
阿彩抱着小土,小土也很高兴,现在出
门都不用蹄了,它兴奋地在阿彩的怀里窜动不已,伸着毛茸茸的小脑袋,瞪着两只晶亮的玻璃球般的眼珠到处瞅,全身被大红缎袄裹着,还散发着一缕缕淡淡的花香(那是阿彩昨天给它摘的梅花瓣给它泡了个梅花浴),简直就象个真的狗热水袋。
阿彩也兴奋,街市上擦肩而过的人无意中看到她怀里比她还兴奋的小狗,不住的回头观看,有的还稀奇的走过了再转来看两眼,脸上露出一幅惊艳的兴奋神情。
看来小土在这个朝代真的露脸了。
“炒油茶哟,客官,天冷喝碗油茶吧”“油撒子哟”各种吆喝声不绝于耳。
小土也在烟雾缭绕中打了几个喷嚏。
“掌柜的,来两碗炒油茶吧”阿彩拉着我在一个摊位边坐下。
“好嘞”老板答应了一声,我看着老板立刻用铁铲从灶边的一个硕大粗瓷海碗中刮起一层米白色细末,放至碗里用冷水慢慢化开,再倒入烧开的水里熬煮,磕入一个鸡蛋,又问“加盐还是加糖?”
“我加糖”阿彩欢快的答道。
“那我加盐吧”我不知道这是加盐是怎样的,很快两碗滚烫的油茶热气腾腾的端上来。
我们两并排坐着,阿彩道“小姐,很烫的,慢慢吃”。
她边说边用嘴轻轻吹拂碗里的热碗滚烫的油茶,然后再沿着碗边一口一口喝到肚子。
我学着她的样也喝着,我的碗里浓浓的汤里葱花打转的飘着,带着热气的浓汤喝到嘴里顿时觉得香喷喷的,全身一下暖融融起来。
接着老板又将小半袋白面粉倒进灶上的干锅里开始炒,阿彩看见我好奇的看着,便道“她这是在炒油茶托,我妈妈最会炒了,回去我跟夫人说,明天我们在府里吃。”
“炒油茶托?”我问,“怎么炒?”
阿彩道“你看,就是先在干锅里炒面,炒好后再将面倒进用羊脂炼的羊油里,再加核桃还有盐各种作料再炒,炒面不好炒,火候是最重要的,要恰到好处。火太小面不熟,火大则会炒焦糊锅底,就不好吃。另外,炒面时,手不能停,要不停的翻炒,要不然面粉扒锅底了”。她边比划着边说,好象她早就看熟了所有的程序。
哦,原来这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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