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在应天府紫禁城午门专设了‘登闻鼓’,凡士农工商或者官吏,有大冤及机密重情,皆可敲鼓。且圣上最恨官府欺压百姓,你们可以上京告
御状,拦阻告御状者查实后与罪者同处。不仅如此,京都还安排有值班的御史专门管理,旦有冤民申诉敲鼓,就定要立即受理上报皇帝。圣上以民为天,只要你们说的是实情,他一定会为你们申冤作主。你们也是小有一身功夫的人,本应保家护园,却落得打家劫舍。象你们这样本是良民,再去欺凌良民,这与那些欺压你们的贪官豪绅又有什么区别?这次陈大人放你们归家,不可再做这样伤天害理之事了。”
两护卫上前将他们全部松绑,他们立刻纷纷跪下磕头,其中那激愤无畏之人昂头抱拳道“谢谢两位大人不杀之恩,小人一定改恶从善,绝不再为害百姓。”
朱棣道“你们有冤伸冤,有状诉状,即有胆沦为山贼,就更有胆赴京告御状。当今圣上一定会为你们作主。”
那些人流涕而下,将死去的同伙小心抬着,在夜色里匆匆离去。
那老夫人看着朱棣,在夜风里缓缓道“我见这位公子爷气度不凡,非凡人气象,不知道是否能知道恩公姓名?”
朱棣含笑道“老夫人,在下和贱妻本是区区浪迹江湖之人而已,居无定所,姓名就不足挂齿了。”
“贱妻?”我正眨眼间反应着这个词。
那老夫人微笑道“义士不愿说,便罢了,日后,只要义士用得上我的瑄儿,老身担保瑄儿会为义士披肝沥胆,在所不辞!”
朱棣一笑道“老夫人太言重了,在下何德何能,陈大人一见就是清正廉明的官达之人,日后可能还要仰仗陈大人。”
那老夫人微微含笑,并不说什么,陈瑄走来扶着,夜风瑟瑟,朱棣道“老夫人请上车慢行,陈大人,我们先行一步。”
那老夫人含笑点头,我们与陈瑄抱拳而别,疾马而行。
我问道“喂,什么叫贱妻?”
那人只是在马上含笑不语,挥鞭快马纵在我前面,我紧跟在后,清彻的月光从林间密枝间倾泻下来照在他的背影上,是那么英气瀟洒。
半个时辰之后,我们翻过最后一道山梁,来到宽阔的官道之上。
须臾,驰出树林到了平川便可以看到镇口的灯彩了。
进了山东看到的湖流河水就比较多,到处是各式拱桥,我们跨过一座高高的石头拱桥,便到集镇。
街市之上,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