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蹭着我的额头。
我在水中用一只手捉住他的一只手在他的膝盖下的小腿外侧比划了一下,就着几个穴位用手指按了一下,他竟然疼的牙齿一啮。
我不禁忧心忡忡
,他倒睁眼道“咦,爱妃天天练击打沙袋是为了给我点穴?”
我不由笑出来,又试了下其它的穴位,道“王爷不知道,这次随侍母后的时间,李太医让我跟着他学了不少穴位推拿按摩和艾灸灸法,他道可以等王爷您回来试作,以防痹症。我回来又每天在自己身上练,也经常捉侍仆们练,还让将士家妇她们也学。日常按摩相应的穴位可以通经疏络,消除疲累,强身健体,还能增进夫妻感情。”
他眼中透出别样的目光,不禁笑道“哦?”
我不禁心动,用湿手撩起一丝水泼上他的眼睛,却道“不好吗?”
他笑起来,一把揽住我,双眼轻闭着,下颌轻轻无声的蹭着我的发鬓。
我摸着他的光滑的胸肌,脸轻轻覆在上面,低低道“王爷,你们出征打仗,一去便是数月,回来时都不知生死伤残,我夜夜忧心,更何况将士兵卒的妻子。平日聚少离多,而且生死无常,将士们的辛苦我们无法代替,但将士们回到家中,有一盏明灯亮着,一句问候等着,能有一双温暖的手抚慰不比什么都强吗?温暖士心,才能稳定军心呀。”
听后,他的喉头似乎有些发紧,却没有说什么,只是更紧紧抱住我,一只手轻轻的抚着我的肩头,半晌轻轻低语道“玉儿,你真的是上天赐给我的玉呀……”
不几年,大妹妹成为山西大同代王朱桂妃,二妹妹嫁甘肃平凉府为安王朱楹妃。
母亲以北平魏国公行府为主,经常随父亲山西行府和甘肃来回走动。
这日,正是春寒料峭,宫内阿彩正抱着小土逗我怀中的世子,殿外却已是花红柳绿,奶娘嬷嬷低头立侍一边。
春风正盛,朴侧妃的贴身侍女香儿在门口畏手畏脚伸了下头。
阿彩瞅见,长叫道“香儿,你干什么?”
我闻声皱了一下眉。
阿彩道“这丫头,缩手缩脚的。”
我道“进来吧。”
话一落音,香儿才战战兢兢的进来,跪在殿前方砖上,慌张叩头流泪道“报王妃,朴侧妃身体这两天极其虚弱,刚才还昏过去了。”
昏过去?我一听,大惊,急忙从榻边站起来,问道“怎么回事?不是连日来一直命太医在开药吗?我前儿去看过不是精神还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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