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说答案:“因为他瞪了我一眼,恶狠狠的啊!”
他捂着嘴笑我:“嗯……所以你要跑吗?”
我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他咧着嘴:“可不嘛,我陆判教的。”
我吸了一口气弱弱问:“怎么感觉你好像跟着我似的?”
他看着我的时候,我有种错觉我觉得他对我也是有感觉的,因为片刻的对视我们总是不舍的,停留一下。
他说:“没有跟,我猜的。”
“陆大人你可是和以前不一样了。”我说。
他郑重的收了笑的表情,特别正经:“哪里不一样了?”
我皱着眉头:“说不出来。”
这千八百年发生的种种不可提及,我们都在各自看不到的地方活着,错过了很多事情沧桑,也不知不觉的改了些性子,他没了以前的大胆,我没了从前的没心没肺。
我对他笑:“我也不一样了。”
他却是沉默。
谁都一样的,年少的大胆总会截止在一个人身上,不是一味的激流勇进,而是不战就举白旗,退堂鼓在心里催人奋进。
然后我们都特别的内敛。
他已经不会许诺要护着我了,我眼睛直勾勾的盯准他,希望他告诉我:我会护着你的。这样的话我会安心点,我缺的就是那么简单的一个安心,但是他再也没有和我许诺过。以前的话没有一句他会说给我听了。
他说:“我送你回去,保护好自己,我要走了。”
我心里失落,眼睛放空。
少了什么,心里空空的,酸酸涩涩,他离我离的远了,我一个在水池里不会游泳的,我想去揽我推开的东西,我一阵扑腾过后,它流走的更远。
我走在前方他走在我前方,步子蛮快。时不时的等我,我看着那高瘦的背影一步一步的跟着。
他回身脚下踏着云说了句:“我走了。”然后再也没回头。
忙着承诺,以前总是忙着承诺,因为那时和现在不一样,好像许诺真的蛮有用的,说的时候也蛮信誓旦旦,但不思其反的事常有发生。我们已经不是耳听爱情的年纪。
可是我始终觉得连这话都说不出口的应该是更加的不会走到最后。有时缺的好像就是那么一句话。
我想如果陆判再次和我许诺,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他,可是我等了很久,那句话随着年月日消失于年月日里。
我看着帐篷口的那洗脚水已经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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