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层冰,看着这冰水混合物我无奈的端起那盆冰水混合物倒掉了。
盆卧在手里冰冰凉凉,帐篷里却是暖烘烘的,比起外面的严寒,这里面算是暖和了。我正褪了衣衫盖着被子睡觉,我就听到外面有人喊我。
我打开那帘子,我发现是胡英,她穿着里衣披着厚厚的披风来找我,散着发笑着:“来,唠会家常,实在睡不着啊。”
我点头。
她说:“怎么看你总是皱着眉头?”
我问她:“我喜欢了一个人,之前他喜欢我,但那时我忙着喜欢别人,他已经累了,现在我能怎么办?他已经不喜欢我了。”
胡英躺在我的身旁眼睛直视着天花板:“那就没办法了,已经迟暮了呀。”
我裹了裹被子转了身应和着:“是啊,已经晚了。”泪水划过鼻梁,脸颊,滚落在头枕上。
她拍了拍我的背:“你指的是陆判?”
我尽量稳定情绪:“嗯。”但是还是难过因为我弄丢了一个天上地下一心想要对我好的人。好像以后也不会出现这么一个对我极好视我为唯一的人了。
她说:“真正放下的都是铁了心的,如果你确定的话,就罢手吧。”
我其实不想听这种话,心酸极了,因为我不想失去他,可是又没有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走,片刻也不留。
我说:“说点别的吧,不想聊下去了。”
突袭的困意萌生了,我强撑着眼睛听着她说。
她倒是很会转话题和我开始聊振作军营的计划,她语言里满是憧憬和兴奋,让我感觉她太没良心了。我委屈的说:“你那么兴奋,我这边还难过着呢,你真的很没良心。”
她抱了抱我:“没事的,投身一个东西,你忙起来就没有功夫瞎想了。”她在我耳边说:“我和你说我忙起来就不会瞎想黑狼了,就不会担忧他的处境,我啊最怕晚上,因为这时候就闲了。”
我心里一下子清醒起来,听了这话心里感觉心酸,替她心酸。
我突然施法点了灯,披着外衣拿着一个纸用毛笔在上面划拉了几道横横竖竖,我说:“下五子棋吧。”话说完就愣了愣,突然心猛地抽一下,我想到了陆判。
这是他教给我的。
她也披着外套:“鬼丫头,这又是什么鬼主意?”
我说:“陆判告诉我的。”这句话我说的次数貌似不少了,他俨然已经成了我的一个习惯,好像是我生活的一部分,想来的确可怕自己一定不可以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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