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区别?”
他错愕:“至少不必更惨啊。”
我问:“已经被捅了几刀的人,再补几刀也没差吧,已经注定要死了。”
他把伞给我,然后双手合十:“善哉善哉,你一个小姑娘不要成天总是把打打杀杀挂在嘴边。”
我撑着伞冻的直哆嗦,他也是一样。
我站起来准备走,发现自己的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我本想找人扶我一把,可是看着那和尚我就放弃了,于是双手撑地,想把自己拖起来,发现还是不行。于是就用双手使劲的捶打自己的腿,然后试探着站起来,终于恢复了一点知觉。
天渐渐呈现灰色,想来应该是天色渐晚了。
我问他:“逆意师兄是不是和今早的姑娘有啥关系?”
他坦言:“她是我妹妹,家里只有我和妹妹两个孩子,我们家境苦难,只能留一个,妹妹要被卖给妓院,我不愿就来了这寺里削发为僧,也算是给家里减一点负担。”
这个瘦弱的男子,眉头紧锁,不怎么喜欢说话,但是今天却和他聊了很多。
我问:“你的名号谁取的?”
他说:“是方丈。”
我说:“方丈是不是知道你的事?”
他笑:“没有什么可以逃过方丈那双看尽事事的眼睛。”
也没有什么可以逃过命运的捉弄,她妹妹终究还是难逃此劫,我不敢打破他自以为是的牺牲,因为那是他的信仰,我不想就此摧毁,然后让他痛苦。
也许看破不说破也是一种必然。
我问:“逆意师兄啊,你为啥总是选择妥协呢,为什么不和拂意师兄一样,事事拂意多好啊。”然后走近他给他撑伞挡雨:“这世俗的眼光我们都堪不破,我们也不过是需要挡雨的僧人而已。”
他看着我,叹了口气,又离我几丈远,不再接近。“世俗不世俗的不重要,我只是想好好呆在这庙里。”
我点头。
最难的事情是我这个日子刚好来了葵水,脚里鞋子进的水,每走一步我都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脚指头里不断的穿插着水,给我泡脚。
肚子疼的厉害,脚和鞋袜黏在了一起,脚趾头顶在了鞋子上,不怎么好走路。
一到雨天我就想到那个冻死的恭长青,那种不好的情绪就漫上心头,我不止一次的感觉到了命运的捉弄,和难以抗天的无力感。
我找到偏僻的一角自言自语,把所有情绪都发泄了出来,说来已经是陈芝麻烂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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