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其实后知后觉的痛才痛。
你说什么事可以被接受,谁又不是特别的难为情?
陆判做人的时候的那个老师,他也强调那个老师也有孩子,但是却让他失去了机会。但他总归不一样,他是陆判,可是这个世界大多以普通人居多,没人是陆判。
我真的难以做到心态平和,于是开始破口大骂,像个泼妇和精神病,我的声音被掩盖在无人的山里雨里,和远处的景似的,看不真切。
我骂:“有病,我要同归于尽,我活不了,那也得有陪葬的。”
骂完了,我舒服了么?
我的心情和我的脚一样,被泡在浸湿的鞋袜里,还有不断的雨水给我加码,然后越来越崩,我也曾猛烈的爱过这个世界。
我就算是半神那也是曾经,盛年不重来,一日难再晨。
你的愿望是什么?我想快乐起来。
突然我的身后出现那熟悉的紫衣——陆判,他就在我的咫尺,我尴尬,因为知道他一定知道我说了什么不堪入耳的话。
他说:“你再骂的大声一点,只要你舒服了,那也行。”
我无话可说。
不能被其他人知道,我的想法如此变态,如此恶毒,我并不会那么做,因为但凡有可能,我都得留着自己这条命去摸爬滚打,不然白瞎那些给我机会的人的善良。
胡英对我的事情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让我进进出出狐族多次,从不问原因,以及封神的大门永远为我敞开。
他的紫衣下也是沁上了水,还有袖子上也是。他的头发随风飘荡着,凑近我,我竟闻到了一阵香气。
淡淡的那种,很好闻,似有若无。
我问:“陆大人,你难道擦了香粉么?”
他掩嘴笑:“非也非也,我又不是姑娘家,就是身上的衣服被自己府里的仙娥用香薰着而已啊。”
我们隔雨相望,这雨就像是围墙。近不了多少,也不会怎么远。
我问:“你是不是对我有隔阂呢?”
他一脸疑问:“没有的,怎么突然这么说,你最近怎么这么怪?”
其实不是他生了隔阂,而是我生了嫌隙。
我说:“那就好。”
他唤了我一声:“阿荼,别多想,会过去的,会好的。”
我仰着头唯余叹息,那声‘阿荼’使我呼吸滞了片刻,这个名字他不叫我很多年,那声‘阿荼’好像和以前一样,好像也不怎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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