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溃烂却依旧在继续,在此地得不出结果,不得已老妪便带着老人赶往村东头的尚生堂。
不料,老人却在路途之中倒地抽出,直至身亡。
老妪跪地崩溃,明明前一刻还生龙活虎的老人,为何此时却已是死人一个?
村民多愚昧,皆认为其得罪了土地山神,神祇降下罪来,这才让他死的不明不白。
伴随着老人的死亡,这件事不过半旬便消失在众人的脑海之中,只有那一家祖孙俩还在痛苦之中,不久更是得知自己儿子也死在了落鲸山的开山工程中,奶奶便带着尚在襁褓之中的孩子投河自尽,追随一家人而去。
死人是再稀松平常的事了,少有人为他们一家三口感慨,更多的是成为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供来消遣。
可一个月之后,越来越多的村民开始出现与之前那男人同样的症状,全身溃烂不堪,恶臭难耐。
村民认为是那一家三口得罪了此方山水神祇,而山神老爷仅仅带走那三人由不解气,欲祸及全村。
一气之下,召集了村内几个精壮汉子抛了那一家三口的坟茔,尸体曝晒三日之后一把火烧完,被风吹的烟消云散,以此来希望消磨山神土地的怨恨。
听到这里,许岳一拳砸在木桌之上,咬牙切齿,他自己同样是苦命出生且受尽了白眼,他只恨自己当时不在此地,否则定然要为那可怜的一家三口讨回公道。
孙仲景喝了一杯茶,许岳的表情丝毫不差的被他看在眼里,他笑着说道:
“怎么?替这一家感到不值?为他们打抱不平?”
许岳说道:
“生老病死本是人之常态,入土为安更是对于人的基本尊重,有几人可以安度此生无疾而终?又有谁愿意死后尚成为众人消遣作乐的对象?又更何况是挫骨扬灰呢?”
魏子庚没有说话,孙仲景拈了拈胡须,继续说着当时的事。
或许正是报应吧,村内的瘟疫更加肆虐,仅仅三天便已死了近十人,症状如出一辙,有的甚至能看见后背身前的白骨以及掉落在地的血肉。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不过因为你是谁便会区别对待,因此总是会在极端之事上留下一线生机。
不知是否是巧合,原本应该来送酒的酒肆小二那日未能送达,嗜酒如命的孙仲景便亲自去打酒,而到了村内看到眼前的一幕心神一震。
酒肆已经关门,原本热闹的老槐树下,石凳之上见不到嚼舌根的婆娘,也没有了会在张若镜煎药做饭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