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他头的年轻妇人。取而代之的几乎每一家门口都有一杆招魂幡和无数散落道路之上的黄纸,当真是说不出的诡异至极。
再后来,越来越多的人来到尚生堂进行救治,孩童张若镜忙前忙后的煎药煮药,忙的不亦乐乎,而孙先生则是除了吃饭,每天都会来病人扎堆的地方看看病人,偶尔还会取下一点点溃烂伤口的烂肉,望以此来了解村民到底得了什么恶疾。
皇天不负有心人,经过尚生堂药汤的辅助,村内百姓再也没有人突然死去,而孙先生也终于得到了此为何病的结论。
该病症诡异非常,一旦传染了该恶疾,被传染着会丧失最基本的疼痛感知能力,随后皮肤最先溃烂且无法痊愈,继而皮下血肉无皮肤保护,渐渐的开始坏死,原先这应该是一个缓慢的阶段,而这种瘟疫却将病症加速蔓延,很快便蔓延全身,直至死亡的前一刻,那人才会得到痛感,最终痛苦的死去。
说到这里,孙先生沉默了,眼神中满是黯然与痛苦之色,眼神好像穿过光阴长河,回到一年前那哀嚎遍野的富岭村。
所有的医师都拥有一颗悬壶济世的心。
“哎,用我家乡对此病症的理解,说到底只是皮肤溃烂,免疫力系统丧失,从而导致病毒加速蔓延而导致的死亡,当时唯一的好消息是瘟疫控制在一个村落之内。”
许岳伸出一只手,拦住孙大夫,脸上带着迷茫问道:
“请恕在下唐突,您刚刚说的什么免疫力什么病毒?到底为何意?你的家乡的称呼?”
这不怪许岳多嘴,只是这样的叫法太过匪夷所思,而且同样有过奇怪叫法称呼的还有那个至今让他心生恐惧的邋遢中年人。
孙大夫哑然一笑,没有做太多解释,继续说道:
“虽然我当年力排众议,擅自用蛇皮以及猪皮将病患皮肤重新缝合,但只是事急从权,而那个被整个江湖恨之入骨的尚生教,则与我毫无关系。”
魏子庚听完孙仲景所言,开口问道:
“那由富岭村被人买出的“妖怪”呢?我可从他们口中得知,是你将他们变成如此模样的。”
“可是是他们求着我那样做的啊,我从未强迫过他们甚至给过他们的劝导,而他们却是跪下求着我让我将他们的子女变成那般模样的啊,我是一名医师,治病救人才是重中之重。”
对啊,他无论有多大的神通,他只是一位医师,那些将子女送来此地的才是真正的尚生教的信徒,甚至其中便有尚生教的教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