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她那时刚回临都不久,想要跟那些久养深闺中的姑娘们有牵扯也难吧。
“因为江长兮的母亲。”这是从辛泽那里听来的消息,寒未辞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相凉卿:“或者应该说,因为她的外祖父,梁简生。”
“梁简生?”这个名字相凉卿听说过:“听宫里的老人说,梁简生是前朝有名的杏林圣手,德艺双馨,弟子众多,颇得先帝器重。后来好像是南疆蛊人猖獗,梁简生受当年镇守南境的先随安侯所邀,前去研制克制蛊人之法了。”
“此法后来大有所成,南境战事因此大捷,可就在那之后不久,梁简生和先随安侯先后战死,梁简生当年安置在南境的妻女也不知所踪。”寒未辞接下相凉卿的话补充道。
“不知所踪也只是个幌子吧。”相凉卿道:“梁氏后来嫁给江元益当了继室,生了江长兮。这么说来,梁简生的死应该有所蹊跷,才会暗中将妻女送回了临都。”
“血蛊。”寒未辞点明那点蹊跷。
“梁简生拿了南疆的血蛊?”相凉卿暗暗喊了句‘卧槽’,这就很刺激了。
要知道这血蛊对于南疆王室而言就是传国玉玺啊,梁简生一个弱不经风的大夫,竟然闷不吭声就拿走了敌国的传国玉玺!他都没有做过这么拉风的事情好吧!
“这梁简生也是牛人一个啊!”相凉卿一拍大腿,激动地不能自己。他要是早生三十年,绝对要跟这哥们拜把子。
“所以他死了。”相比起相凉卿的激动,寒未辞说这句话就显得相当冷淡了,冷淡到甚至有点冷血。
相凉卿一噎,所有激动的澎湃的心情被寒未辞的冷淡兜头一浇,凉了个彻底。
幽幽叹息一声,相凉卿有点明白前因后果了:“那就是梁简生知道血蛊对南疆王室意味着什么,也知道自己难逃一死,便将血蛊交给了女儿,并安排她们北上回临都寻找庇护。后来江长兮出生,梁氏便将血蛊喂给了江长兮。可又跟那些姑娘有什么关系啊?”
“梁氏继承了梁简生的衣钵,成了天水堂的大夫。那些姑娘都曾生死一线,得梁氏救过。”
相凉卿这下全明白了,殷褚识应该是调查过的,知道她们之间的关联,以为梁氏是拿血蛊救了她们其中一人,这才策划了剜心案。
“按你的说法,长兮妹妹如今的处境确实挺危险的。不过殷褚识既然有试探的举动,那就证明他还不确定血蛊就在长兮妹妹身上才对。”果然当务之急是要将南疆使团赶回南疆去。
“这事就交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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