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新王安插进使团的杀手们现在还在刑部大牢里蹲着呢,他想做点什么还不是手到擒来的。
相凉卿办事寒未辞放心,见他一口应承下来,寒未辞也没有反对,“你想玩拿去也无妨。若有反抗,直接杀了。”
这么凶残不计后果的话,也就寒未辞敢说了。
相凉卿‘啧’了一声表达心情,也不知是喜是忧:“寒未辞,你完了,你彻底掉进江长兮的坑里去了。”
寒未辞瞥他一眼,凉凉的让人背脊发寒:“那是温柔乡。”
相凉卿抖了个激灵,分明是冷的,也不免被寒未辞话里透露的温柔恶心到了,啧啧称叹:“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古人诚不欺我。”
趁着相凉卿摇头晃脑之际,寒未辞呵笑一声,一脚将人踹下了马车。
“回府。”无视了马车外相凉卿的叫骂,寒未辞捏捏眉心,一脸冷淡。
是夜,无星无月,风吹不动云,黑暗笼罩住临都城,更夫敲响四更天,咚——咚!咚!咚!的声音幽幽回响在空寂的大街小巷。
“天干物燥,小——”高昂的提示还没喊完,一道黑影凌空罩来,更夫满脸震惊视线抬高,那道黑影唰的一下从他头上掠过,急速顺着笔直的大街往远处逃窜。
是的,逃窜!
更夫还没来得及收回脸上的震惊,就见黑影拐出来的巷道里涌出一大批带刀的官兵,呼啦啦地朝他冲来,直追黑影而去。
那呼啸而过的狰狞寒意,那毫不掩饰的恐怖杀气,逼得更夫抖着腿呆怔在原地,腿软得迈不开步了。
随安侯府,倚芳阁,尚未安歇的江长兮站在长廊下,府外风声四起,纷纷扰扰。
付星舟,没有来。
次日,南疆叛臣逃离刑部天牢的消息不胫而走,虽叛臣已捉拿归狱,但捉拿到叛臣的地点就在南疆使团落榻的别院外。
这地点如此敏感,让人不得不怀疑这些叛臣是孤注一掷,定要取殷褚识性命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那些原本对放殷褚识回南疆尚有思量的大臣在早朝时纷纷进言,言道南疆新王既有心与大鸿交好,大鸿不如就卖他们这个人情,已彰显大国风范。
其实背地里大家想的都是,殷褚识现在就是快要变馊的窝窝啊,要馊也不能馊家里啊,还是赶紧送走吧!
毕竟这窝窝要是馊在临都城里,南境好不容易维持了十多年的安宁就要毁了。
大鸿群臣一心,一律附议,皇帝也只好顺应民意,准了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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