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今日见他二人这样平和的走在一块,公子清净如水,温和如风,倒是让江长兮好一阵意外。
见江长兮怔愣地看着他二人靠近没有言语,寒未辞停在她面前,手环住她的腰,清隽张扬的眉眼化开和缓温润的笑意,温声道:“怎么,才几日不见,不认得我了?”
江长远在一旁哼,不以为然。若他妹妹真能不认得寒未辞就好了。偏偏他妹妹记性好得很,别说不认得了,怕是恨不得天天脑子里都装着他吧。
江长兮面上微红,轻轻推了他一下,瞥了眼江长远,示意寒未辞收敛点。
寒未辞并不觉得他的举止有何过矩之处,我行我素地揽江长兮坐下,完全视江长远于无物。
江长兮知道他俩互相不对付,头疼之余也觉得好笑,喊江长远坐下,“哥哥喝茶。”
江长远在寒未辞江长兮对面落座,接过茶喝了一口,正好缓缓寒冷之气,“还是妹妹这里的茶好喝。”
江长兮也倒了杯给寒未辞,听言笑道:“是哥哥不耐烦煮茶吧。”
“煮茶哪里有煮酒趣味多。”江长远举着茶杯摇头晃脑,看得江长兮一阵无语。
“哥哥你少喝些酒吧。”明明酒量酒品都不怎么样,还老喝酒。江长兮不知道说了江长远几回,也没见他听进去,江长兮也懒得再多说了,柔声问寒未辞,“去祖母那里了?说了什么?”
“说了我们的大婚要如期举行,让我回府尽快与姨母商定好大定之事。”提起这事,寒未辞眉眼都是笑,张扬明朗如春日和煦,“还问我你的凤冠霞帔一应可备好了,我如今领了差事在外,可还能腾出手来打点大婚事宜。”
江长兮以为寒未辞就是过去给老夫人请安的,不成想他们还说了这许多事,几乎件件不离大婚的。
她面上红晕不退,娇娇怯怯的羞涩模样,当真如将开未开的娇花儿一样,寒未辞心底柔软,握住她的手揉着不想放开了。
江长兮低眸看他的手,宽厚又大,与她的手放在一块儿,大小立见分明。
她翻过手反握,却要两只手才能抓牢,娇柔的指腹在他覆满薄茧的掌心划过,他似乎颤了颤,引来江长兮低低的一声笑。
寒未辞见她心里欢喜,他心里也就欢喜了,任她牢牢抓着,任她指尖在他掌中一圈一圈地比划,深幽的眼底映着她娇柔妍好的样子。
坐在一旁被无视了个彻底的江长远无比郁闷,暗暗想他到底是跟来干嘛的,手中的茶顿时都不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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