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坏心眼地想要做出点什么声响来,抬眸却见江长兮明眸浅笑,欢喜不自胜,突然又不忍打扰了。
他只好静静地陪坐着,往肚子里不知滋味地灌了一杯又一杯的茶,直到一壶茶水见了底,江长远再灌不下了,才哀怨地撑头道:“我是作何为难自己啊。”
江长兮惊醒,对上他揶揄好笑的神情,赶紧松开寒未辞的手,不好意思地冲他笑笑:“哥哥……”
寒未辞可不知道什么叫不好意思的,嫌弃地看向江长远,“你怎么还没走?”
江长远一噎,瞪大了眼睛,“你都没有走凭什么要我走啊,要走也是你走。”
“这是本王未婚妻的院子,本王未婚妻都没有赶本王,本王更不可能走了。”寒未辞冷笑道。
“好啦,你们俩过来倚芳阁,就是为了在我这里吵一架的?”江长兮赶紧制止两人的争执,就怕慢一步,两人又要吵个没完没了了。
寒未辞才懒得跟江长远计较,抱着江长兮不撒手,江长远直呼辣眼睛,可到底没再跟寒未辞吵,正经地跟她说事,“陈六爷和柳二姑娘后日大婚。”
“这么快?”江长兮知道柳府出了那么大的事,柳二姑娘的清闺被毁,未免夜长梦多,也为堵人口舌,两人能尽快大婚还是要尽快办的,只是没想到这才几天,就真的要大婚了。
江长远冷哼,“陈柳两家出了这么大的丑闻,没当日就将柳二姑娘抬进门,那还是顾虑了两家面子的。听闻等回门礼后,陈六爷和柳二姑娘也要被送回平州了。”
“这原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说与你听,让你出口郁气罢了。”陈柳两家这是害人终害己,不值得同情。
江长兮撇撇嘴,她对陈柳两家有什么下场并不感兴趣,她如今担忧的是安早瑜受了柳府事件的牵连,如今被迫议亲。若是没有办法解救,让安早瑜下半辈子不能幸福安乐,才是最大的不安。
只是她和秦陌都能力有限,在安老夫人寿宴之前见不着安早瑜,不能明了她的心事帮不上忙,也是颇为郁结。
至于江长远这里……江长兮也是摸不准他对安早瑜的心思,有心撮合二人,也怕弄巧成拙,不敢出言试探,也是头疼得很。
“再有一事,是安国公府老夫人的寿宴,与你大婚之期相近。祖母的意思是那日你便不必跟着去了,我那日不当值,陪祖母去拜寿便好了。”江长远说。
这个结果也与江长兮所想的相差无几,她点点头没有反对。再一想寒未辞与安早年交好,他家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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