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冷不语冷主就更不用提了,可是当代剑圣啊!
朱一诺只能劝说自己,兄长是在拍仲西侯马屁,台面话台面话,只好继续恭敬道:“那王兄认为,世上有谁能与仲城主一搏,而与伯仲间?”
“这还是让城主自己来说更能令人信服?”
仲西侯起身,慢步走到朱一诺身旁,他的剑是背在背上。他的动作快,抽出了他背上的剑,朱一诺侧身之时,那双龙宝剑早已离身。仲西侯右手双指轻弹剑身,声如微风,又若流溪。
“这把剑华丽至极,却不是一把快剑。”
一挥袖,将剑射出,朱一诺一个空翻,那剑准确无误的复入鞘中。
“这把剑相随于我十余年,破山匪,斩马贼,怎的不是一把快剑?”
“快剑,自当身细而坚,矿质可曲可弹,挥剑斩击而无风声。”
朱一诺不曾见过仲西侯这般同他说话,不苟言笑也似他眼中的自高自傲。
“一诺,你先下去吧,过几日,仲城主会带其好友登门。届时,爷爷也会设宴招待。”
朱一诺不由皱眉,又要设宴招待仲西侯?还有,他的朋友?朱一诺第一个想到的,自然是令狐长空,话说回来,那人,现在哪儿去了?他对令狐长空有种莫名的亲切感,那疤脸汉子虽说是阿塞人,可不知为何,他更愿相信令狐长空是从江南迁徙过去的阿塞人。
“兄长,墨茗已经起身回墨县······”
“怕他半路便会折回,已差人去请姑母,姑父了。”
“莫不是又要比剑?”朱一诺刹那瞪大了眼,上一次那个令狐长空不知脑子怎么想,竟用手抓剑,这次和墨茗比试的又会是谁?
“到时你就会知道了,且先退去吧。”
朱一诺明白再问下去也是徒劳,应了一声便退下。
白日里才和曲天琴谈论过宅子的事情,这一夜仲西侯又打算住在朱谏男的东宫,别无他意,就想看看,这天下仅二的紫禁城到底如何。
他站在月色下,他的发他的衣袖在飘动,这天下闻名的剑客依旧没有佩剑。
雷牛随着朱谏男缓步走来,他的背后背着那把大剑不恨。
“世子,你说为什么人总会相信那些子虚乌有的传言?”
朱谏男抬头看这夜色,零丁几颗星,薄雾遮月,这样的夜并不美。
“因为相信了传言也就相信了希望。”
“决定把那孩子交与孤了?”
“虽说是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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