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的宽松。他背着那把红穗桃木玄武剑,戴着狼牙鬼脸面具垂着双臂走向三人。
大半夜遇到这么装扮的主,那俩小伙计也吓得不轻。
就见奎木狼对朱一诺恭恭敬敬,将朱一诺扶了过去,那小伙计“喂”了声,还来不及问,就看到狼牙鬼脸面具没遮住的眼睛,那个眼神,倒吸一口凉气没敢再说话。直到奎木狼扶着朱一诺越走越远,在街角没了影子,这才大叫一声,二人跟丢了魂一般跑回花楼。
奎木狼虽是扶着朱一诺行走,但那速度,却也和马车慢跑无二。
在与王府隔了一条街的芍花巷子里,朱一诺推开了奎木狼,拾起一旁的木棍就是一阵挥舞。就见他散着酒气,醉醺醺瞎喊着:“仲西侯怎么了,仲南燕怎么了,你个西戎无礼之辈,今日这般羞辱本王,日后本王,本王······”
醉意更浓,差点就栽倒在地,就见奎木狼把脚边石子踢了过去,打中朱一诺左腿,身子往左斜了点这才保住了平衡。
平衡也没多久,就看这金陵小王爷左右踉跄,一下子就倒在了破瓦片堆里,嘴里还念念叨叨没完。
奎木狼靠近,有仔仔细细看了几眼朱一诺,嘴角微微一笑,心里头叹道,本该江湖多情郎,奈何王家纨绔子。
费了这般多的功夫才打晕了那些暗侍卫,是该好好利用这短暂的时间。
他用脚踢了踢朱一诺,低声问:“你可是要学九星飞伏?”
朱一诺一听九星飞伏,醉意稍稍散了一点,睁眼一看,是自家家奴,翻了个身,骂了句:“九什么九,你这奴才,没看到本王正在歇息么?”
奎木狼呵呵一笑,抽出背后木剑,月光下,那做工粗糙的木剑剑刃竟还有残缺。就见他步伐轻盈,月下舞剑,一招一式本该风声呼呼,可朱一诺却没听到半点声响。再看他每后一步前一步,好似寒冬北疆,顽童在鞋底装了薄木两片,在结了冰的湖面滑行玩耍。
朱一诺的醉意渐渐散去,神志逐渐清醒,他看清楚了奎木狼的装扮,的确是自家家奴衣裳,但这人肯定不是金陵王府的人。
他坐直了身子,顺手从一旁抓起一根细木枝,看奎木狼月下舞剑。横劈斜砍,与他所使的“白狼却水”招式并无多大差别,可那如同绸布的月光中,他看到木剑上包裹着肉眼清晰可见的气,就同宴会时候他把剑刺向仲西侯时候那水波纹一般的气。这气越来越浓,恍如白烟。
“白狼却水”后奎木狼又接了“阡陌临峦”,又转“蚩尤换天”,简简单单的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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