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再强行转换,只得顺着话道:“桑儿大才,他不恋江湖,不惹朝廷,一生所求,都是为了墨家。或许在他认为,唯有如此,才能真正护着墨家,你,还有茗儿才能安稳生活下去。”
“剑老,桑哥可会失败?可会这般陨落?”
剑老自然不敢确定,修仙者修仙,遵循的是正途,一道坎一道坎过,过去了就得了大道成了仙人。可武夫去破境,无异于无视天地规则,可当异类,为天地诛杀。剑老虽老,也度过一次天劫,可那天劫毕竟是针对武夫修为,与那些神鬼仙魔可不搭嘎。
因为不清楚,也不确定,只得道:“多想也是无用功,桑儿若是成了,以后天上的那些大人物么,应当不会再觊觎,再为难墨家。若失败了,又何苦去想这等不开心的事?”
“是啊,桑哥本就不是池中之物,他自然会成功。”
话说着说着,这郡主大人又开始落泪,哭哭啼啼,俨然一个丢了糖的娃娃。
“若桑哥成了,茗儿就不用再背负这些,茗儿的孩子也就不用再像我的孩子那般。剑老,墨家这般对不起那个孩子,这孩子,是不恨吗?还是已经心凉,不过还这骨血之恩?”
剑老无奈,他本想单独同郡主大人谈谈墨茗修为还有叶光纪来信的事情,可怎的话总会牵扯到那个孩子身上。虽无奈,可话还得继续,听他道:“想当年,我看不上苍狗,那般丑陋,修为也没天人风采。可云儿就偏偏是要同他一起,久了久了,也算知晓了这丑小子的为人,也就任由二人了。云儿虽然为人冷冰冰,但人生道理,大是大非,比谁都清楚。可依照云儿那等分毫不可差的性子,如歌怕是吃了不少苦。”
“谁?”
郡主大人听着剑老的话有些云里雾里,最后听到如歌二字,第一想到的竟会是自己的另一个孩子。白云、苍狗、如歌,三个名字连起来思索,那如歌不就是暮寒楼的那个驭鬼尊者,萦如歌么?
这次剑老倒也不是说错话,是打算将实情一五一十相告。
他轻轻拍了拍郡主大人的手,随后将被按住的那只手抽离,继续道:“白云就是我女儿徐芸,苍狗就是昔年常在桑儿左右的那个丑奴。你生产之日让我将一个孩子送走,可我一生都在墨家,哪来能将此大任相交之人。也是云儿替我扛下了这份责任,想来这孩子长大有了出息却没对墨家有何报复意思,也是云儿教导。”
“萦如歌不曾来过天水山庄,果然,果然啊,长空就是我的孩子。”
话落,郡主大人又开始抽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