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高僧为墨家付出太多,自不能让他二人西去的憋屈。对了,这几日灾祸连连,叶光纪有来信,忘记告知了。”
叶光纪,也就是易水寒里头黑白童子之中的黑衣童子,泪无声。
泪无声同剑老交好?郡主大人也是头一次听说,若只是私交来信,剑老就不必同她说,可他说了,就自然是与墨家,亦或朱家相关的事了。
“这老家伙来信的内容,我这糟老头子也是看不懂。”
“如何说的?”
“约摸意思,就是墨家想要安好,杀一人足矣。”
郡主大人不由皱眉,杀人固然不对,杀一人救一船这等荒唐驳论也无意义。
可她毕竟不是普通人,她是金陵王最宠爱的女儿,虽是郡主,在帝国却权同长公主。她还是墨家主母,墨家虽无心朝廷,但那世袭的侯位可做不得假,那她这细君身份也做不得假。
正因她身份非凡,对于杀人是否造孽,从不思虑。所思所想,只是这人可不可杀,这买卖可不可做。
“谁?”
这时剑老却是无奈叹气,摇了摇头道:“西地不夜城之主,仲西侯。”
语落,屋内刹那安静,剑老不再开口,郡主大人也是不知如何往下接话。
最后还是这墨家主母先开了口,听她道:“我终究是高估了人情,也是在庄子呆久了,忘了其冷暖。剑老,这封信,你可毁了?”
见剑老点了点头,郡主大人这才安心,继续道:“毁了就好,权当这叶光纪不曾来信。”
“这是为何?”
“且不说这仲西侯好不好杀,关键这仲西侯不能杀。”
剑老疑惑,仲西侯不曾真正展露修为,到底能不能杀了他也没有把握,可为何说这仲西侯不能杀。
郡主大人自也看出了剑老的困惑,解释道:“剑老,桑哥还有仲南燕二十余年前做的事情是为了什么,你应当知晓。你既然知晓,也应当明白仲西侯这一城之主不顾皇令私自出城,来的还是临城,为的又是什么。”
剑老明白了,他也点了点头,想举杯喝一口茶,茶杯到了嘴边这才发现,二人方才一直谈话,忘了续茶。也不倒茶,说出了自己的疑惑,道:“那丫头,你说这叶光纪让我们墨家去杀仲西侯,是老王爷的意思,还是他叶光纪当真想助墨家?”
“父王的性格我再了解不过,想来,是这叶光纪的想法。或许他认为,杀了仲西侯,乱了前人部署,那擎羊之乱便会彻底哑火。可叶光纪毕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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