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陛下去职,贬到洛阳当长史。这次苻重谋反,陛下并没有派兵征讨,只是发了封密诏给吕光,他就带人把苻重抓了,用囚车押到长安,交给朝廷。”
“有趣……”
“是啊,莫非陛下早就看出苻重有反心,找个借口把吕光安插到他手下。陛下可真有先见之明那。”沐弘赞叹。
慕容冲“哼”了一声,“他的那些堂兄弟叛乱成性,我要是陛下就把他们全部杀光,省得麻烦。”
“你这是滥杀无辜。”
“没有一个是无辜的。那个苻重怎么处理的?”
“陛下赦免了他,把他软禁在府里,还保留了爵位。”
“啥?”慕容冲吃惊,“这怎么可以?陛下老糊涂了吗?”
“陛下仁慈,不忍心诛杀,毕竟是一家人,血脉相连。”
“死在陛下手上的苻姓王公可不少呐,把亲弟弟都灭门了,怎么现在反而手软了?”
“可能是以前杀的太多了吧。”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慕容冲断然道,“谋逆者必须死,这是铁律。陛下滥施恩惠,是给自己挖坑,以后谋反的人会越来越多。”
“你这是在关心陛下吗?”沐弘问。
“没有的事。”慕容冲一口否认,“我说的是事实。你看着吧,这次事件不是孤例,接下来还会再有。如果不是苻重这样的蠢货,而是手握重兵的大将军,平判就要大费周折。十年前四公叛乱,动摇国本,若是再来这么一回,我们就有机会了。”
沐弘在平阳呆了三四天,白天四处闲逛,晚上陪下班回家的慕容冲小酌一杯。凤凰楼里不再冷清,婴儿啼哭,妇女笑语,侍女奴仆穿梭来往,衣袂窸窣,脚步匆忙,楼梯踩得咚咚响,充满了居家气息。慕容冲皱着眉头抱怨吵闹,沐弘却觉得很好。
“有了家室就是这样温馨热闹。你要记住,这些人的幸福全都维系在你一个人身上,你做什么事都要先为他们考虑考虑。”沐弘叮嘱。
慕容冲却不同意:“大丈夫志在四方,怎能陷于温柔乡,裹足不前。”
离别时,慕容冲提出派兵护送,沐弘婉拒。绳桥断了,山路不通,他也不想再遭遇山贼,只能多花几天时间,走大路绕过山区。临走时他向夫人和瑶儿道别,心里希望夫人能够辛苦点,最好一年生一个,他就有过来探望的借口了。
建元十五年春天,被苻丕大军围攻了一年的襄阳城终于告破。其间,天王苻坚急得打算亲征,被大臣劝阻。苻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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