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王的庶长子,天王一向器重他,让他带大军攻打襄阳,是为了给他建功立业的机会。苻丕出征时也是意气风发,以为能一举拿下,谁知襄阳城是块硬骨头,损兵折将就是啃不下来。朝廷里御史发起弹劾,指责苻丕消耗国家大量钱粮,却攻克不下一座小城,要求将他召回,交给廷尉问罪。天王承受压力,心里也很恼火,派使臣送了一把宝剑给苻丕,传话说,来年春天还不能攻克的话,就用这把剑自裁吧。
苻丕受到斥责,惊恐羞愧,下令强攻。襄阳军民守了一年,也是弹尽粮绝,里面又出现了晋奸,开城门纳降,这才把襄阳攻占了。
然而秦军在东部战场却遭惨败。谢安的侄儿谢玄,率领谢家组建的“北府兵”把秦军打得丢盔弃甲,东讨都督彭超兵败自刎。秦国白忙一场,啥都没捞到,仍然和晋国维持着以淮河为界的局面。
这年秋天,秦国因灾荒歉收,出现大面积饥馑,天王罢战,对外不再用兵,对内减免税赋,与民休息。
谁料第二年春天,苻重的兄弟,行唐公苻洛,联手苻重共同发起叛乱。
苻洛曾是攻灭代国的主帅,任征北大将军,幽州刺史,镇守和龙,手下十万雄兵,位高权重。
那苻重因谋反被关了一年多,天王居然原谅了他,重新起用他镇守蓟城。两兄弟占据了大半个东北,仗着兵多粮足,联合起来反叛,要把苻坚赶下台,自己当皇帝。
内战的阴云笼罩在秦国上空。
一天中午,沐弘坐在官署里打盹。春暖花开人就容易犯困,太史令是个比较清闲的官职,外面的纷纷扰扰,影响不到他身上。
忽听门卫禀报,有人求见,沐弘揉着惺忪睡眼,恍惚看到门口竖起一块超大的门板,把屋子里的光线都挡住了。那块门板还会移动,大踏步走进来,拱了拱手,问道:“太史令,还记得我吗?”
沐弘抬头,看到一大蓬肆意生长的髭须,又黑又硬,像无数支钢针插满大半张脸。
“喔,原来是吕将军,好久不见。”沐弘一下惊醒,把他让到靠墙的太师椅上,直着喉咙喊一声,“上茶。”
不一会,仆役送上茶水。
沐弘说:“吕将军,请用茶。”
吕光遵天王密旨,平定苻重叛乱。完事后,天王把他召回长安,升为步兵校尉,手下数万大军,是兵部大员。沐弘与他并无交往,上次护送过后,再没见过面,不知他跑来观星台做什么。
吕光喝了口茶,拨弄着茶杯盖子,显得心神不定。沐弘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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