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玉龙痕迹。
巫马心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心,那条玉龙不断游动,低声咆哮。
“你只要跟着我就好,过不了多久便是这大军的统帅,端国的王。”血王收回锦囊,微笑着说道,“没有人能够阻止我们。”
直到血王走出洞口,巫马心依然木然的站在那里,这些对于他来说太过遥远,也来得太过突然。
……
嵬名慕的尸体已经被怒王带走,甚至衣物都没有剩下,只好把他用来装啖巴枯的布袋埋在洞口,勉强算作衣冠冢。经过二十年的隐忍,邢天岳已经成熟,不再像年轻时那般暴戾和冲动,但有什么不满依然会写在脸上。
看着嵬名慕的墓碑,邢天岳拳头紧紧的攥着,血王自然看得出来,说道:“老三,是不是不理解为什么要这么做?”
“血王,老三的确不明白,我们明明可以直接起义,为什么还要诈死?还要牺牲嵬名慕?”
“我当然有我的目的,日后你自会明白。”血王的脸上也泛起一丝悲伤,“嵬名慕是我心腹爱将,我又于心何忍,何尝不想避此下策。但权衡再三,也是无奈之举,欲成大事,必然要有所牺牲。”
见邢天岳还是有些迟疑,血王威严的说道:“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他的血不会白流。”
邢天岳跪倒在地,愤愤的说道:“谨遵血王号令,嵬名慕的仇,二十年的苦,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血王拿出一个锦囊交给向竞之道:“你即刻赶往兵州,之后按锦囊指示做即可。”
“是。”向竞之将大斧往身后一背,单手接过锦囊。
血王又拿出其他锦囊。向竞之去了流放犯人的者州,满脸刚毅胡须的赊刀人穿上了蓝色战袍去了临州,脸上有块胎记的男人身着蓝色战袍去了行州,一个头很大中年汉子穿着银色战袍去了列州。
“血王,我等都走了,何人护您周全?”向竞之擎着盘龙青铜刀,担忧的问道。
血王淡然说道:“你们大可放心,他们恐怕已经自顾不暇了。”
山上的夜晚风很凉,这样可以让人一直保持清醒,但血王却总是感觉哪里有些不对,自从得回魂魄以来,他时常感觉自己的记忆中有矛盾的地方,但又说不清楚原因。
有时间,我该去看看师兄了。
血王信步朝山里走去,二十年未踏足,这里的一切仍是原来的样子,山洞怪石,深涧溪流,只有花草树木仿佛高大了许多,恍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