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如同自己在带领部下巡山一般,健步如飞。绕过被烧毁的冰屋,一片熟悉的树林映入眼帘,正是魁隗森林。
……
树河镇,裴府。
每年的六月初五,怒王的女儿嵬名沫都会去天泽庙上香,为死去的母亲祈福。怒王的两个儿子不学无术,只知道徘徊于花街柳巷,因此怒王十分宠爱小女儿,每次上香都是由徐天奇亲自陪同护卫,遣尽府内精兵。
端国并无统一的信仰,异神之庙比比皆是。嵬名沫担忧父王,又惦念裴峰,因此让白衣庙祝拿来签筒,卜了一卦,却是下下之签:一宽一紧事忧焦,害鸟飞来岂肯饶,莫怪神明今说破,后来还是有蹊跷。
嵬名沫心中沉重,未发一语,捐了香火便打道回府。路过裴府门前时,嵬名沫想起了生死未卜的裴峰,不禁黯然神伤。徐天奇自然明白她的心情,命令符兵停住脚步,嵬名沫撩开帘子远眺一会儿,终究还是放弃了,苦笑的说道:“徐将军,启程吧。”
“是。”徐天奇应声,心中有些不忍。
正在这时,一个满脸血污的人闯入队伍,直直的扑到一个符兵身上,那符兵满脸嫌弃,抡起刀鞘将他打倒在地。两名追赶他的市井小贩随后赶到,见到大队符兵慌忙停住脚步,转身朝其他路口跑去。那人如释重负,趴在地上不住的喘息。亲兵走过来将此人架起,押到徐天奇面前。无非是街市买卖引发的殴斗,徐天奇看都未看一眼,不耐烦的摆摆手:“丢到一旁去。”那人闻言挣脱左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嘶哑着嗓子喝道:“徐将军,您可还记得在下么?”
徐天奇定睛一看,竟是裴峰,不禁大吃一惊。
裴峰知道血王为了避免走露风声,定然会留人在裴府看守,密室无光,无法分辩外面的脚步声是血王同党还是搜查的符兵,因此未敢轻动。他经常陪嵬名沫前去祭拜,偷偷盘算日子与回程时间,确定未婚妻经过门前之时才仓皇逃出。果不其然,裴峰刚一出门便碰到两个化妆成商贩的人来前击杀,好在自已命大,才逃过此劫。
徐天奇不敢怠慢,连忙下马扶起裴峰,将他带到车厢旁侧。嵬名沫一见裴峰,双目瞬湿,赶忙把他拉进车厢。裴峰几天水米未进,早已饿得头晕眼花,抓起桌上的糕点便吃,噎得直翻白眼,又大口大口的猛灌茶水。嵬名沫心疼不已,连连垂泪。
此时怒王正坐在蝙蝠殿中痛心不已。自己目光长远,图谋的是整个端国,从不争一时之利,不置一时之气,与各方势力相处和善,从无仇家,不应该有人来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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