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为何我拿着你递给我的那碗毒药,心安理得的灌进嘴中嘛?”
“我对不起夫君!对不起对不起,我并不想这么干……我并不想……”悍三娘惊恐的跌坐在地上,恐惧的看着茅真黄一顿嚎啕。
茅真黄冷眼瞥了瞥她,艰难的站起身子对着窗外悠悠的道:“我知道你在跟着我时候,对金钱是有多么执着,对达官显贵的生活又是多么的向往,没办法,毕竟跟着我穷怕了!
但这个世界对女人奈何有点不太公平,女人在这个世界没有去外面闯荡的权利,而官这条路也给你们封死了,剩下的就是相夫教子,生活琐碎。
所以我就去闯,就去走官路,想让你盼望的东西在我身上实现,而我做到了!
但我说过这个天下我其实并不在乎钱,而官我也不在乎,我干这一切说句不好听的只是为了你罢了,而你为了一个小白脸,就昏了头的往我碗里下pi霜?”
当初喝下第一碗掺着pi霜的药水时候,茅真黄是迷茫、不解、愤恨,甚至有点心灰意冷,但他躺在床上双目无神的望着那句“凡人遇偶及遭累害,皆由命也”时,他懂了。
命当贫贱,虽富贵之,犹涉祸患矣!
一切起于命禄篇,似乎又要终于命禄篇。
茅真黄也知道,他失败了!
二十二年的时间换来的就是这个结果。
“对不起夫君,我错了!你能原谅我吗?我在不干这种事情了,我的一切都是你给的,如果没有你,我当年也许就是一个村妇罢了。呜呜~~~”
梨花带雨!
但茅真黄没有去扶她,因为他这具让pi霜毒害了一年的身躯已经油尽灯枯。
“不用对不起,没有它日之因,种不下今日的果,我说过,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钱是为了你,官也是为了你,而我死后这一切都是你的了,但欲扛其物,必欲知你重,你能不能撑起来我死后的帝国,那也是你的事情。
还有蛋儿,可能是我这二十年把他宠坏了,性格太过跋扈,甚至跋扈到了京城,管教管教。
而我死后也不用风光大葬,低调点!就埋在咱们老房子的后山吧,那里虽然风水不太好,但胜在多了一丝田园的美。”
茅真黄说的很平静,而将桌子上那碗掺了pi霜的药,他喝的也很平静。
胃腹中带着一丝火辣辣的痛,他就知道,这是pi霜掺的最多的一碗药。
“夫君,夫君!对不起不要……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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