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跪在他身前哭花了妆的贵妇,茅真黄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笑着道:“叫了你辈子悍三娘,能告诉我你的名吗?”
“秀樾,夫君,樊秀樾!”
听见这个名字,茅真黄放大的瞳孔中似乎多了一丝光彩。
秀樾横塘十里香,水花晚色静年芳。
胭脂雪瘦薰沉水,翡翠盘高走夜光。
山黛远,月波长,暮云秋影蘸潇湘。
醉魂应逐凌波梦,分付西风此夜凉。
多么熟悉的一首!
他酒葫芦底下篆刻的那一首诗句。
而茅真黄不知道自己的最心爱之物,怎么就成了自己最厌恶的人。
不过他死了!
即使是失败,他也与这二十二年没有一点关系了。
但人死了,似乎眼睛并没有死!
而这双眼,更好似上天借给他的一般,他望见悍三娘抱着他的尸体失声痛哭,也看见其身后那个小白脸脸上露出的一丝残忍,更看见自己的风光大葬。
而看到这里,茅真黄知道,他一手建立的帝国完了!
谁想在他死后接受这个帝国,需要一个长长的过度,而秘不发丧是最好的办法,但这一场足以惊动州郡的大丧,无不是在告诉世间所有人,这里有一头多么肥硕的羊。
而这个时间来的很快!
半年后,赵蛋儿就因一句口角被人扔进京城的大狱中,没出三个月的时间,就已经浑身溃烂的死在暗无天日的地牢当中。
而这个私盐帝国的第二代掌舵人,樊秀樾还没从死了儿子的悲痛中缓过来。就迎来了致命的第二击!
他茅真黄手下曾经管着三十四个州的私盐当头分分独立造反,其中一个更狠的直接将官府带进他存放白银的秘地当中。
这是一处只有他和悍三娘知道的地方,而这个人就是悍三娘的那个小白脸!
茅真黄看到此直接闭上了“眼睛”,他不想看了。
用二十二年的时间为一人塑造一帝国,而那人将它倾塌,不过就花了半年多的时间而已。
他改命了么?
改了!
他将一个村妇变成这个世间最有财权的人之一,这不是改命是什么?
但当他再次睁开眼睛之时,看见悍三娘在他的坟前歪脖子树上吊自杀那一刻,他知道这个命,似乎又没有改!
失败了!
命禄篇这一关,他茅真黄彻彻底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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