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帮伤友病朋数落过赤陎传薪后,场面再次安静下来。陎传薪不甘地看了帐篷一眼,本想离开,猛地鼓起勇气,转身便要钻进。
翡多先一步走出,冲着驭惊雁和驭惊鸿使了个眼色,两人心领神会,挡在前面将他拦住,架着向外拖走。
“我说的是真的,我对你一片真心啊。”陎传薪挣扎着叫道。
陎传薪的表白竟在翡多心中泛起一阵涟漪,犹如一粒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不过,很快就归于平静。
四周哄笑声再起。
“快救人啊,快救人啊!”
一阵粗旷而有几分熟悉的声音突然传来,声音急速接近。翡多一看,正见一名浑身浴血将领,正背着一人朝这里跑来。
身影也有几分眼熟,结合声音,脑中浮现出一个画面:皇城内城西门的护城河边,一名军官一路吃瓜而来,接着就抓了自己的壮丁。
一别多时,没想,竟会在此时此地再交接撞见!
翡多迎上,咧嘴一笑:“好久不见,官爷。”
那名军官一呆,随即认出:“是小兄弟你啊,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快,赶紧给他医治一下,保住性命,然后快点离开这里,再也不能呆了。”
“为何?”翡多将他迎进帐篷,让他把伤员放下,一眼看去也是眼熟,很快确定,是在自己之前被抓壮丁那名青年。
“不要多问,快点动作。”那名军官很是惶急。
“那你呢?浑身是血,想来伤得也是不轻?”
“本将不碍事,先把他救过来再说。”
“尚未请教两位的姓名。”说是认得,其实并不真的熟。
“本将姓厗名窣,他姓瓯名图。”
“蹄酥!呕吐?很好记的名字。在下如飞絮。”说着话儿,翡多手上不停。
“……”厗窣不知该如何接话。
很快为其包扎完伤口,刚喂了点药,帐帘一掀,驭惊鸿冲了进来,慌里慌张道:“大事不妙!前方好像失守,鳞军杀进来了,很快就到,我们赶紧离开。”
此时,翡多才明白厗窣为什么这么急,他自己应该就是溃败下来的,知道前方的状况。
“不是一直在打胜仗么!怎会让鳞军捣进老窝里来了?”翡多出帐一看,外面早已兵荒马乱。
各处残兵败将溃败下来,正一股股,一波波自前方的各条通道中涌出,向后方中的奔去,一路丢盔弃甲,乱哄哄的,毫无纪律章法可言。
喊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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