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好了。”
“我若是季先生,也会藏了她,她心性太简单了,不适合接触这么多复杂的世情。
也许我之所以喜欢她,也是因为在江湖里沉浮太久,险恶看得太多,像她那样单纯的真是不多了。你看她为你泰禾办事,不遗余力差点把自己搭上,这点我做不到,我首先会计较得失,不可能心无旁骛。”张慧清的眼睛闪亮亮,和着她脸上泛光的油彩,浮光掠影的美下是真心之言。
陶正礼笑笑:“你自有你的聪明剔透,人的环境不同,不必相比。”
“得你陶大少的赞许肯定,我值得。谢谢你,陶大少。”张慧清下决心不看他,“不早了,你快回去吧。”
“那我告辞了。”陶正礼拿起桌上随手放的帽子,对她告别。
她转过头来看着他,只有陶正礼的背影。她对着镜子卸妆,对着镜子中的自己说:对不起,林宁。
陶正礼慢慢下楼,门外的记者已经散去不少,零星几个见他从鸣凤班出来,想拢过去采访,被他谢绝了。
他坐上车子,吩咐司机:“回家吧。”
转个弯,陶正礼正闭目养神,拈了拈眉心,司机一个紧急刹车,把他往前面耸动。他睁开眼睛,见前方一个拎着手袋的女人,双手摊开堵住车前,她没有作声,只是默默站在车头前。
“这……”司机为难转头看他。
“你停在路边吧。我一会来。”陶正礼揉了揉太阳穴,这是令他头疼的一个女人。
太头疼了……她的胡搅蛮缠他是领教过的。
“你找我何事?”陶正礼下了车,没有拉她,只是温和问道。
“你需要给我个说法。”薛明柳不依不饶,“否则今天你大不了从我身上压过去。”
“你向我讨说法?”陶正礼哑然失笑,“我不想问你,你和你姐夫天门山的闵舵主是什么关系?你有什么资格来这里向我讨说法?你和你姐伺候同一个男人,你觉得我会怎么想?我要是你,一定不会拦在路上丢人现眼。”
“你……你怎么知道?”薛明柳听她点出来自己过去的隐秘,她不由面上涨红。
“我没有什么多说的。”陶正礼轻蔑丢下这句话,眼瞅着薛明柳扭身跑走了。
“伯母您出来吧,我看见您了。”陶正礼明锐的眼扫过墙角,一个女人暗暗躲在那里,她密切注视这一切。
此刻被陶正礼点穿,她只好现身出来再无法躲藏。正是薛夫人,她今天盘起头发别了个精致的发卡,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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