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知何时涩了,放松下来后一阵阵潮潮黏黏,好不难受。
陈警长接着在陶正礼指引下,带队到陶家商号,去寻陶老爷。坐在檀木桌后大班椅上的陶老爷,他完全没有意识到陶正礼会带着警士为了这件非法生意而来,或者说他根本没有意识到,陶正礼会不顾多年养育恩情反咬他一口。
“陶老爷,跟我们走一趟吧。”陈警长全副武装,一副公事公办的面孔。
“爹,这生意伤天害理,做不得啊。”陶正礼还在一旁痛心疾首的样子,打算劝陶老爷向善。
陶老爷心中暗恨一声,他哪能不明白,这个狼崽子终于恩将仇报了。他后悔已经来不及,是自己轻信了他。陶老爷之前根本无法信任他,只因陶正礼打了好几个漂亮仗,他抢了薛家的矿产投资生意,而且本金都依靠银行贷款,无本万利,更答应自己放弃女戏子,联姻薛明柳,每件事他都没有忤逆自己,表现得乖顺唯诺,甚至放下姿态小心卑微。
在陈警长预备带走他时,他心知自己完全被狼崽子蒙蔽了。他恨得咬牙切齿,恨不能甩过手杖,像以前一样打他。
他就是这样想的,刚举起手杖。陶正礼早有防备,三两步跨步上前,直接扭住陶老爷颤巍巍的手腕,他提起唇角:“你还想打我?凭什么?你仔细看看我额头上的伤痕,这道疤是去不掉的。我永远可都记得,你是如何下了狠手面对我求饶都不停。”
陶老爷目光触及,那是条深长疤痕,虽然并不损减陶正礼玉树芝兰的风貌,到底凭空多添一丝狰狞。他眼里浮现的,就是一头嗷嗷舔舐伤口目露凶光的狼,他原来只把他当作了犬,但现在终于明白,犬能养出感情,狼养不家。
陶正礼见陶老爷眼中只有嫌恶,连一丝温情都感受不到,他冷哼道:“你把陶家商号交给我,只是让我帮你看宅护院,等二弟三弟他们长大,你会剥夺我所有的东西,一点不留,甚至不念旧情。是吗?我知道你一直有这个计划。就连把陶家这桩机密生意交给我,不过是为了陶家洗白,出了事情想的是拿我顶罪。这所有一切我都清清楚楚。你说,我该叫你一声爹吗?你不顾念我娘,那是你们当年恩怨,我可以不闻不问。但我绝不能允许自己的父亲,算计到我自己头上。”
“所以你还自己成立了泰禾商号,故意与我陶家商号经营一样的东西,甚至撬走客户。”陶老爷补充道,他一双泛起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陶正礼,只恨眼光不能杀人割肉。
“爹你说得对极了,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和你陶家脱离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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