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隐姓埋名自己重新成立商号。我已经做到了,爹你放心去吧,陶家商号的声名不日自然转移到我泰禾来。你不用担心后继无人。”陶正礼起先是微笑,紧接着大笑,笑靥挂在他脸上,格外动人。
“你这个杂种、杂种……”陶老爷看得毛骨悚然,自己也知道陶家气数不妙,他大声骂着。骂中带着喘和咳,他大概老毛病要发作了。
陶正礼没有像以前一样给他拿药,眼睁睁看着他病痛发作、呼吸急促。然后似乎缓过气的陶老爷被警士们带走了。陶正礼一直只是看着,似乎这椿事情于己无关。
就在陶正礼扬眉吐气时,林宁终于把医生开的几副药喝完了。中药汤子一向苦得很,抿嘴皱眉闭眼都不行,她不得已捏了鼻子,耗了足足上十天,喝着汤药的同时,她觉得自己身心亦好了许多。
林宁感觉自己变更加柔和了。她会记得她肚子里有个小生命。常常和他说话。有时候她会不经意对宝宝谈起孩子父亲,她还是记得他好的一面,夸“宝宝,你爸爸是个很聪明的人,他可是季园里独当一面的大先生哟。”
说着说着,自己没来由鼻子一酸。
正在她拿帕子擦眼泪的时候,最后一碗汤药被下人们盛了上来。棕黑色的汤汁散发着浓郁的苦,不需要看,远远端来老远都闻得到苦味。喝药时林宁随口的问,问出了明天必须离开的确切讯息。
她准备回江城,这次是真真实实要走了。若说她没有一点留念云城,不切实际。不论云城给她留下的是美好抑或是苦痛,她都忘不掉这座城。
她去给陶母拜别。她不想不辞而别,她特意去里间和陶母告别。
“林小姐你要走?”陶母的话音刚落,但是林宁听得出来,陶母只是探问没有惊讶。
“是的,叨扰陶同学这么多天,让他为了我费尽心思求医问药,我心不安。”林宁恳切道。
“你一个人带着身孕走,可不行。我身边有个丫鬟二萍,做事情稳妥,你带着她也好相互照应。”陶母道,说着就唤二萍来,交待她以后就跟着林小姐了,好好照顾云云。
二萍低头应了。林宁望着她简单问了她年纪,愿不愿意跟着去江城几等个问题,看她点头让她下去收拾。
其实陶母最关键的,是打算给她一笔钱,让她自己去谋生。陶母说:“林小姐,你出来得匆忙,什么也没有带,外面吃穿用度一应都要开销,你把我这点心意带上。到哪里去钱必不可少。”
林宁有些推辞之意,陶母不让,望着她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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