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话,医生压力大了许多,但也只能继续说下去:“这样的情况我们也从来没有见过,实在是无可奈何,若是一直这样坏下去,怕是都活不过一年了。”
顾枭刷的站了起来,呼吸有些急促。
医生吓了一跳,生怕他忽然暴怒掏出枪,来一句医不好让他们这些倒霉鬼都去陪葬。
好在顾枭并没有失去理智,他甚至在看到脸色惨白被吓到的医生后,努力压抑下心中的烦躁重新坐到了椅子里。
“抱歉,情绪有些失控。”
他深呼吸了好多次,才勉强说出这么一句,彬彬有礼道歉的样子让医生看到了几分喻倾的影子,让他松了口气。
却又忍不住心中更加酸涩:“没事没事,我理解。”
压抑苦涩地气息在病房中蔓延,生生压垮了一向坚不可摧的顾枭。
他道完歉以后就再也没说过话了,挺拔的脊梁因为巨大的痛苦微微蜷缩弯曲,苍白的脸上是从没有人见过的压抑痛色。
眼泪一滴滴落下,空旷的病房安静无声,只有顾枭偶尔流露出的、压抑到极致的些许哽咽。
医生偏过头,不忍心再看他,很久才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劝勉:“其实也不一定那么糟糕,喻小姐的病情来势汹汹,但是没有定性,说不定某一天,忽而就消失了。”
“喻小姐和少帅您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人,相互扶持走了这么久也不容易,可喻小姐今天进来检查的时候情绪倒是不如您汹涌。”
“这关于心脏的病吧,最讲究一个心态,心态好了,病恶化的就慢,忽然好了也不是没可能。”
医生隐秘地暗示着,顾枭自然不会给喻倾传达负面情绪,但他还是点了点头:“我会努力调整情绪的,医生,有没有其他办法……”
顾枭张了张口看向医生,有些费力地描述着:“我听说国外医疗发达一些,有些手术它可以把器官坏掉的部分拿掉,或者……”
顾枭笨拙又漏洞百出的话语让医生叹了口气,更真切地意识到战场上运筹帷幄的少帅此刻也只是一个迫切希望救助未婚妻的普通人。
但他还是面对着顾枭红而期待的目光轻轻摇头:“首先喻小姐的身体不适合手术,其次喻小姐的病情非常复杂,目前的医疗技术,不可能有人做的了这台手术。”
顾枭好像浑身都丧失了力气,很久他才喃喃开口:“是不是因为我。”
医生侧目:“您说什么?”
“是不是因为我太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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