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都没能掌握好军权,她被迫帮我奔波劳累,才生生熬坏了身子,生了这样的病。”
医生瞠目结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讷讷的开口:“不会的。”
顾枭却好像已经自己接受了这个理由,没了半分在喻倾面前的体面冷漠,眼泪一滴滴往下砸。
就像方才在病房门口。
喻倾以为他还在生气她瞒着他,其实他是在气自己。
明知道她身体不好,还丢下江城那么大一个烂摊子给她一个人,若不是这里自己恰好在战场受伤了,她挂念不住主动来找自己,自己恐怕现在都没能发现她生病了。
沿海战役漫长又充满波折变故,不知何时才是个头。
万一、万一……
顾枭越想,心中越是一阵撕裂的疼。
医生害怕他一个人钻进牛角尖,开口安慰:“如果调养好身体、心态好一些的话,可能也没有那么严重,若是后期病情控制下来了,再活几十年也不是没可能,我记得德国以前就有个病例……”
顾枭尊重医者的,哪怕此刻心情沉重,还是努力打起精神来听他说些什么。
医生讲了几个病例,又说了一些饮食生活等方面的注意事项,顾枭听得很认真。
边流泪边认真听医嘱的样子像极了后世的小学生。
小鲸鱼四处游荡,看到顾枭这副样子后叹了口气,在某种程度上,它也是看着顾枭长大的,看着当初那个狠戾阴沉、上街偷药被人围着打的小孩,一点点长成现在这样权势加身却仍然情深义重的模样,心中没有感慨触动是不可能的。
但是他们终究立场不同,最后也只能遗憾一场。
总归它和阿倾为了这男主也算尽心尽力了,乱世里一个ji女的孩子,能成长为这样晓畅军事兵法的少帅,也实在是难得可贵,不枉它和阿倾来这个世界十几年了。
小鲸鱼故作老成地叹了口气,最后甩甩尾巴,跑去病房里找喻倾了。
顾枭回到喻倾的病房的时候,她正侧脸看窗外的梅花,黑色玫瑰旗袍在她身上优雅又神秘,眉目内敛幽远的样子看不出她的身体已经差到了那种地步。
外头正是风雪天,沾染上梅花,透露出一种冰洁的美。
顾枭走过去关上窗,将披风披到了她身上:“小心着凉。”
喻倾不回头也知道此时顾枭的脸色不会太好,她心中叹了口气,轻轻握住了顾枭放在自己肩上的手。
“刘副官听见你要来了,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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