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之上,必定是有未了之事,而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等待。”
一夜无话,第二日天色大亮,众人还未用过早膳,忽然来了一名绝剑门弟子寻到柴荣道:“柴公子,家师有请。”
这几日绝剑门众人和柴荣一行每日相安无事,今日突然煞有介事地请他过去,柴荣不禁奇道:“掌门可是有什么事情要说么?”
那绝剑门弟子摇摇头道:“掌门先生也未和在下多说,柴公子去了便知道了。喔对了,也还请鬼谷前辈、聂少侠、柴姑娘一起去吧。”
柴荣打发了那绝剑门弟子回去,寻了师父等人一同去见章骅。章骅已在那悬着“剑胆琴心”的厅堂中设宴,叶长亭、万紫茵率十余弟子立于下首。聂远见今日这般光景,不由得看了厅中迎上来的章骅一眼,揣摩他是什么意思。
章骅先与颉跌博客套一番,分宾主坐定之后,酒过三巡,章骅呵呵笑道:“不觉间前辈一行已在敝门盘桓近月,敝门弟子不识礼数,这期间多有怠慢,还望诸位见谅。”
众人又纷纷和章骅客气了几句,聂远向来沉默寡言,也微微点头致意。唯独柴嫣向来将章骅看做绵里藏针的笑面虎,此时只是自顾自喝酒吃菜,浑若不闻。
众人又互相敬过几轮酒后,章骅对颉跌博道:“章某冒昧问上鬼谷前辈一句,如今天下扰扰纷乱不休,柴公子在潞州举办英雄大会大会群豪,经那潞州城一场血战,虽予以了武林败类寒鸦组织重创,但却仍是没能动其根基。鬼谷向来深谋远见,不知下一步有何打算?”
柴嫣暗自哼了一声,心道:“你未免管得太宽,阿远和哥哥要如何,难道你问便告诉你么?”
却听颉跌博微微抚须道:“世道纷乱战火不休,老夫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纵使有什么谋划,也赶不上如今形势的变化。”
章骅点点头,故作慨叹道:“鬼谷前辈一语中的,此话正合晚辈拙见。如今不论是朝廷还是江湖上的风云都变幻难测,这不,皇上前脚御驾亲征,后脚就又要回来了,也不知是为什么。”
聂远和柴嫣听了这话都是一惊,聂远当即禁不住问道:“不知章掌门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这消息可靠吗?”
一直沉默的聂远突然发问,章骅略一吃惊,随即应道:“章某有几位旧友在朝廷中有一官半职,这消息也是那几位旧友提前给章某知会的。章某也不知真假如何,不过料想至少应是有七分可信吧。”
柴荣在旁听着,心里暗道:“他此行本是要和自己拉近关系,可师父却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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