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寻绝天门旧事真相,使得他处处不痛快。他这回定是要用这消息试师父的口风,看来自师父提出当年绝天门旧事那天起,他就已在盘算着如何下逐客令了。”
柴嫣也听得不喜,又不敢在这等场合顶撞于人,只能一个人喝着闷酒。聂远在她旁边见了她这等神情,不由得微微一笑,微声对她说道:“我们终于要离开此地了,你不开心吗?”
柴嫣蓦地吃了一惊,连忙问聂远道:“什么时候?那耶律怎么办?”
聂远略一思索道:“此事十分棘手,也怪我当初没能想出一条万全之策。不过契丹人攻来之前务必要将这事了结,不然耶律德光若是能趁兵乱杀人灭口,我们便让他少了一个心腹大患。而且……唉……”
柴嫣忽然叹口气道:“其实那耶律依霜想想也挺可怜的,她一方面和我哥哥为敌,背后却又遭到了叔父的背叛,也可以说是孤身一人……若不是她心里总是存着打打杀杀的念头,我们本可以与她做个朋友。”
聂远为柴嫣说出的这话颇感惊奇,也微一叹息道:“人心中的成见总是如一座大山般难以移除,在她心里,我们的秉性始终是阴险狡诈,信任不得,也不会是她的朋友。”
“可是她至少暂时相信你,也是很难得了。”柴嫣道。
聂远摇摇头道:“我觉得她始终把我当作敌人,也始终把我们之间的事情当做买卖。”
柴嫣小抿了一口酒道:“其实说是买卖也无所谓,她本来就一心与我们为敌,我们如果不能得利,为什么要帮她?”
“如此说来,这确实是一场买卖,可我买卖的得利,是献给了天下苍生。我相信你哥哥也一样,我们做的一切殊途同归,终究不会辜负了手中青锋和天下苍生。”聂远一喝起酒便不由得多说,他说到此处心中隐隐升起一阵矛盾和踌躇,只觉得自己常常说些漫无边际的空话,却又都是由衷的心里话。
柴嫣见他神态,禁不住莞尔一笑道:“聂大侠,小妹佩服,敬你一杯!”
聂远也朝她一笑,不顾了还有许多人在旁,只顾与柴嫣推杯换盏起来。自那时在潞州柴嫣请聂远外出喝酒未成,两人还未如此畅快地喝过一回,此时他二人自顾自地对饮,竟也喝的不亦乐乎,甚是欢愉,不觉间已然忘我。
却说柴荣听章骅说皇帝回城,暗想能让他结束了这短暂的御驾亲征,必是战事已了。而叛军已经攻陷后唐半壁江山,绝无后退之理,如此说来,必是各路军队都已被分割击溃,皇帝也甘愿坐以待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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