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休息吗?”
“唉,年纪大了,又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哪能安心入眠呢?或许,不过几日,就得两眼一闭躺进棺材。”
沈鲤道:“刘小姐确实死的冤枉,但晚辈会为她找回公道,以告慰在天之灵。”
刘太公颤颤巍巍扶着拐杖走到他身侧,悄声问道:“你真的打的过马驷?”
沈鲤失笑:“做到这般地步了,如果打不过马驷,死的人便是晚辈,俗话说保守秘密最好的人是死人,既然晚辈已死无对证,刑部侍郎的怒火牵连不到刘家身上,顶多敲打敲打,何况,刘家亦是有一位侍郎。”
“好,老朽恭祝小郎君马到成功。”
沈鲤拱手道:“无论如何,人死不能复生,还望老太公节哀顺变。”
“嗯,老朽知道了。”
管家带着沈鲤又前往寇阳天的院子。
熟门熟路。
不等他出门迎接,少年郎混不吝的推门而进。
若是有机会,不必去风味楼,现在就刺杀了寇阳天。
寇阳天与马驷正对坐饮茶。
扭头看向已经跨门进来的沈鲤。
“呵,你是第一个闯入我房间的无礼之徒。”
“当然,寇公子在洛京往来皆是鸿儒、公子,在下区区一市井无赖,哪有什么礼数。”
寇阳天离沈鲤较远,边说着话,边半点不在意靠近。
马驷颇为警觉,即刻挡在寇阳天身前,喝问:“沈师秀,你想干什么?”
“胆小如鼠。”沈鲤讥笑,“不干什么,此行想请二位吃顿酒菜。”
又补充道。
“别多想,昨日一天一夜我查来查去,没有丝毫线索。”
沈鲤叹气,自顾自坐下。
马驷警觉的不像话,刻意坐于他和寇阳天之间。
“并非是我杀的刘燕,当然没有线索。”
寇阳天理直气壮说道。
“不错,我想明白了。”
“哦?你想明白什么了?”
“不该与你作对。”
“哈!这可不像你昨日那般威风!”寇阳天嘲笑道。
没想着化干戈为玉帛。
在寇阳天眼里,少年郎不过是凭借些许聪敏才智,搬弄是非的险恶之徒。
这种人,洛京一抓一大把,心狠毒辣,若有机会,一定置他于死地。
“我是南吴武陵人。”
“嗯,你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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