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鲤为自己倒上茶:“我不清楚北隋朝中局势,但昨天有人和我说了,所以,决定向寇公子赔罪。”
马驷嗤笑:“别忘了,你还是个捉榜之人,没有官身。捅出大篓子,巨陆城官府可以将脏水泼到你身上,他们束手旁观看戏。”
寇阳天噗嗤大笑声,“谁告诉你的?”
“客栈小二。”
“哈?一个客栈小厮?”
“聪明人不会拒绝正确的消息。”
“你说得对,所以今日前来果真为了请我喝酒吃菜?”寇阳天不确定问道。
少年郎摇头,自嘲道:“严格说起来,喝酒吃菜在其次,希望寇公子能大人有大量,原谅在下的冒失之举。”
“不不不,哪里是冒失之举,放在洛京,敢冲我说那番话,今日你已经在刑部大牢吃死老鼠。”
寇阳天好似有一副宰相肚子,说着客气,却全是威胁。
“知道洛京那么多的世家大族,无一人敢招惹我吗?”
“因为招惹寇公子的人,连带着家族进了大牢。”
“不错,反正传承几百年的门阀世族已经没了四个,不介意顺手清理些长势茁壮的杂草,当然,他们有没有罪不重要,在我这里,已经罪大难饶。”
寇阳天炫耀道。
他父亲是陛下近前红人,作为唯一的儿子,自是有求必应。
即便寇阳天招惹上了祝家,那也无妨,祝家早就失去圣眷,之所以现今未曾动他们,仅仅还有那么丁点的用处。
沈鲤叹道:“北隋不同南吴。”
“哪里不同。”
“南吴的六部侍郎,只是大人物用来交易的棋子,北隋的侍郎,实实在在有权力。”
“不,你说错了。”寇阳天提醒道,“家父是陛下近前红人,才能在洛京这般首善之地畅通无阻,无人敢拦。”
沈鲤恭恭敬敬问道:“说了这么多,寇公子愿不愿赏脸原谅在下?”
他闭上眼睛:“如果是在洛京,我会先把你关进刑部大牢,听你昼夜对我忏悔,然后发配边疆,等你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活着一条命来到苦寒边疆,再命人杀了你。”
“好计划。”沈鲤笑着拍手叫好。
马驷瞧着他,“你小子倒是个奇人。”
“但没有如果,此地不是洛京,这里是巨陆城。所以,寇公子原谅在下啦?”沈鲤真诚发问。
寇阳天吐出一口气,“说吧,你挑选了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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