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到申屠嘉身前的火炉旁。
一边将手中的竹简丢进火炉,兄弟二人一边也不忘闲聊起来。
“这些人也真是的。”
“——也不看看眼下,这都什么时候了;”
“还一口一个挖渠、修路,又是伸手要钱、又是伸手要人。”
“也就是父皇不在,老师又脾气好。”
“若是让父皇看到这些奏疏,肯定会将这些人都召入长安,当面大骂一通······”
听闻刘彭祖略带愤恨的牢骚,刘胜却是笑着摇了摇头。
暗下稍一思虑,也终还是开口说道:“我倒是觉得,这没什么。”
“虽说眼下,关东人心惶惶,暗流涌动,但对这些关中的郡县地方而言,日子,也总还是要过下去的。”
“而水渠,关系到农耕、关系到农户灌溉田亩;道路,则又关系到交通。”
“——也就是眼下时机不对,朝堂不方便往外拨款、拨人。”
“放在寻常年间,这样的奏疏送到父皇面前,应该是大都能得到批准的。”
“毕竟我汉家,是以农为本;”
“坊间,也有‘民以食为天’的说法。”
嘴上说着,刘胜也不忘继续向眼前的火炉,丢入一卷又一卷竹简;
一边丢,一边不忘故作轻松的说道:“倒是去年的秋收,似乎比往年低了些。”
“再加上冬天,关于疏通水渠的请求,大都没有得到老师的批准;”
“——到了今年,过了秋收,只怕关中百姓的日子,就要更难过一些了······”
满是唏嘘得语调,也惹得刘彭祖缓缓点了点头;
又闲聊两句,兄弟二人便摇头叹息着止住了话头,专心焚烧起‘留中不发’的各地奏疏来。
自天子启自罚于太庙反省,丞相申屠嘉,便几乎没怎么离开过相府。
足足七十多天,两个多月的时间,申屠嘉回府休息的次数,更是不超过五指之数。
几乎每一天,申屠嘉都是在堆积如山的竹简中睡去,又在短短几个时辰后醒来,继续查阅奏疏,并做出批复。
年过七十的申屠嘉这么辛苦,刘彭祖、刘胜兄弟二人自也是不忍心,时不时的来探望申屠嘉,顺便劝申屠嘉休息一会儿、吃两口热乎饭。
就这么到相府来了三五次,申屠嘉索性也就将兄弟二人抓了壮丁,直接留在了自己身边。
美其名曰:在老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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