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仅有的趣味。
“疏通水渠~留中不发~”
“修补道路~留中不发~~”
“增召衙役~留中不发~~~”
“官员空缺······”
你一言、我一语的念着,念到这份关于县衙官员空缺,请求征调官吏的奏疏,兄弟二人不由稍一对视;
而后,便是兄弟二人相视一笑,又默契的同时深吸一口气······
“——留~中~不~发~~~~~”
一声整齐的拖音,随即便惹得师生三人哈哈畅笑起来;
只片刻之后,却又见申屠嘉似是一口气没上来,竟吭哧吭哧剧烈咳嗽起来。
听闻这一阵急促的咳嗽声,兄弟二人自也是赶忙起身,快步走到了申屠嘉身边。
一边由刘彭祖替申屠嘉轻抚着后背,另一边则是刘胜跳出去两步,将那碗已经凉透了的茶汤取来。
刚把茶碗递到申屠嘉身边,又是两声剧烈的咳嗽,便见两抹深红自申屠嘉口鼻间喷出,低落与碗中······
“老师!”
刘胜一声惊呼,只引得申屠嘉一阵摇手不止,剧烈的咳嗽声,却又持续了许久;
再咳出足足二三十声,申屠嘉才终于缓了过来,便迅速用手心擦去口鼻间的鲜血。
“无妨······”
“咳咳咳!”
“无妨,无妨······”
感受到刘彭祖、刘胜二人担心的目光,申屠嘉却是强作镇定的摆了摆手;
深吸一口气,将紊乱的鼻息稍调整过来些,才强挤出一丝笑容,对兄弟二人摇了摇头。
“呼~”
“多年的老毛病了~”
“不单是我,凡是早年间,在一线征战过的老臣,大都有这样或那样的病根。”
“——当时只想着征战,没顾上医治;”
“现如今,也就只能这样硬抗,再时不时,辅以汤药调养······”
说话得功夫,刘胜便已是迅速走出班房,将奴仆送来的一碗热汤药端了进来,又轻轻跪倒在申屠嘉身边。
待申屠嘉接过茶碗,小心喝下一口,再轻咳两声,刘胜的面容之上,才终于涌现出阵阵唏嘘。
“父皇这一入太庙,至今,已经过去快两个半月了;”
“没有父皇坐镇未央宫,朝中的重担,全压在了老师一人的肩上。”
“——长此以往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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