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臣走下马车,一直到太子学舍,臣浑身上下,愣是一滴雨都没沾。”
“反倒是陛下,为了给臣撑伞,却被淋了大半个身子,接连烧了好几日······”
满是感怀的说着,晁错的面容之上,也随即涌上一抹唏嘘之色。
“嘿······”
“为了这件事,臣还在先帝面前,挨了一顿挂落······”
“便是太后,都从那一天开始,就对臣没了好脸色·········”
随着晁错平缓的语调,站在窗边的天子启,也不由自主的回忆起了那段往事。
当时,刘启才刚十岁出头。
吴王太子的事,也才刚发生没多久。
而在宫里,慎夫人正得先帝宠爱,慎夫人之子刘揖,也愈发受到朝野内外的夸赞。
反观刘启,先是因为吴王太子的事,被朝野内外争相指责;
又因为‘出宫晚归’,而被当时的廷尉张释之抓住,逼的先帝向张释之脱帽谢罪······
一切,都在朝不利于刘启、皇后窦氏的方向发展。
而最终敲响警钟的,是被先帝一纸诏书,任命为梁王太傅的名士:贾谊·········
“是啊~”
“一眨眼,二十多年过去了······”
“梁怀王、贾长沙,都早已化作黄土一捧。”
“倒是我们师生二人,还好生生活在这人世间·········”
满是惆怅的发出一声感叹,天子启泪痕遍布的面容之上,也终是涌上一抹笑意。
只是这抹笑意,极尽复杂。
尤其是被晁错脸上,那纯粹到看不出丝毫杂质的释然笑容衬托着,就更显得无比复杂了起来。
“当年,储君的位置,出现了隐患。”
“名扬天下的贾谊,也被先帝送去了梁怀王身边,做王太傅。”
“如果不是老师的出现,我当时都要以为,自己要失去储君太子的位置,然后死在自己的亲弟弟手中······”
又是一阵摇头唏嘘,却只引得晁错再嘿笑一声。
面上带着轻松地笑意,为自己再倒上一碗酒,一边倒,嘴上一边说道:“事实证明,先帝没有选错。”
“陛下,才是那个对的人。”
“如果是梁怀王,那到了今天这般田地,恐怕这宗庙、社稷······”
“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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