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窦太后此言,天子启只又微微一笑,稍沉吟片刻,便开口解释了起来。
“中大夫袁盎,曾经做过刘濞的吴王相,多少算得上是刘濞的‘熟人’;”
“至于德侯刘通,更是代顷王刘喜的另一个儿子、刘濞唯一的亲弟弟——德哀侯刘广的子嗣。”
“让这两个人分别以太常、宗正的身份,作为正、副使,去劝刘濞迷途知返,应该是最合适的了。”
“如果连这两个人,都无法劝说刘濞的话,那这天下,恐怕也没有其他人,能劝说的了刘濞······”
嘴上说着,天子启也不忘小心打量起窦太后的面容;
确定母亲窦太,后没有因为袁盎出使而对自己生出不满,天子启才稍安下心来,继续说道:“而且这两个人,一个是刘濞的故交,一个是刘濞的亲侄子。”
“儿臣派这两个人去劝刘濞,也算是诚意满满。”
“就算最终,这两个人没能劝动刘濞,天下人也会看明白:刘濞作乱,根本就不是为了诛杀晁错,而是为了篡夺社稷。”
“——毕竟就连刘濞的亲侄子,都愿意做儿臣的使者,去劝刘濞‘迷途知返’······”
“当然,就算刘濞不愿意迷途知返,对这两个人,也不大可能会太严苛。”
“毕竟袁盎,是刘濞的故交,刘通,更是刘濞的亲侄子?”
听到最后,窦太后才终是缓缓点下头,又伸出手,轻轻握住天子启的手背。
满是唏嘘得发出一声短叹,才又转过头,大致望向西席,仍低头‘反思’的晁错所在的方向。
“经过这次的事,内史,也应当有所长进了。”
“——不要再想着用自己的性命,去做一些看似利于宗庙、社稷,实则,却陷皇帝于不义的事来。”
“要多学学丞相,凡事,都以宗庙、社稷为首要考虑。”
“留有用之身,好为皇帝,多分担分担这宗庙、社稷的重担······”
听窦太后说起自己,晁错只赶忙从座位上起身,摆出一副‘恭闻圣训’的架势;
待听到窦太后这一番直言不讳的提醒,或者说‘告诫’,晁错却是面色复杂的再次低下头去。
思虑片刻,终还是对窦太后沉沉一拜;
而后侧过身,走到东席的申屠嘉面前,由衷的对老丞相拱起手。
“在过去,我对丞相,实在是有太多的误解。”
“只恨我太过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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