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之上,窦太后、天子启母子二人,因为申屠嘉如此‘懂事’的反应,而愈发感到愧疚了起来。
正所谓:家贫显孝子,国难识忠臣。
如果没有这场叛乱,窦太后和天子启,甚至都从未曾感受到:朝中能有一个像申屠嘉这样的老臣,是多大的幸运;
对于朝野内外,乃至于东西两宫而言,又是怎样的心安······
“往后,可千万不要再对丞相,动不该有的心思了······”
压低声线,对身旁的天子启交代一句,窦太后更是眼带警告的瞪了天子启一眼;
待天子启也苦笑着点下头,窦太后才稍叹一口气,示意一旁的刘彭祖、刘胜兄弟二人,搀申屠嘉重新落座。
待申屠嘉坐回座位,黄生也改好了药方,再对刘胜交代下忌口、忌讳,又自来时的侧门退去,窦太后才深吸一口气,说起了自己真正关心的事。
“到今天,刘濞、刘戊贼子举兵,已经有足足两个月了;”
“该派去平叛的军队,也都基本到了关东。”
“丞相认为,这场战争,会是怎样的结果呢?”
见窦太后问起正事,申屠嘉也不由稍坐直了身,眉宇间,也下意识带上了一抹谈论国事时,才会出现的郑重。
稍沉吟措辞片刻,便见申屠嘉抬起头,却并没有直接对窦太后作出答复;
而是望向对策的内史晁错,略带歉意的一拱手。
“说到战争,就难免会说起一些和《削藩策》有关的事;”
“还希望内史,不要往心里去······”
闻言,晁错却是苦笑着站起身,对申屠嘉拱手一回礼。
“丞相不必有顾虑,畅所欲言就可以了。”
“如果丞相希望的话,我可以回避;”
“但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听到丞相的教诲,希望可以留在这里,从丞相身上,学到一些东西······”
晁错明确表示‘别给我留面子’,申屠嘉自也是笑着再一拱手,才侧过身,面色严肃的望向上首。
“为了将这一场战争,限制在可控的范围之内,陛下早在叛乱还没有爆发之前,就做出了很多的努力。”
不着痕迹的给天子启递上一枚彩虹屁,待天子启略有些羞涩的笑了笑,又将手握成拳,挡在嘴前轻咳两声,申屠嘉才面不改色的继续说道:“陛下做出的努力,基本都取得了成效。”
“为了将《削藩策》的打击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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