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刘登,是陛下的亲侄子,燕王刘嘉,也因为陛下的恩德,而没有举兵。”
“有燕王、代王通力协作,边墙就不会出问题,匈奴人,就无法参与到这场叛乱当中。”
“至于赵王,虽然有心想要反叛,但被陛下派去的曲周侯、公子非围困在了邯郸;”
“在叛乱结束之前,赵王,根本无法走出邯郸城;叛乱结束之后,赵王,也会在王宫中死去······”
说到这里,申屠嘉终是长出一口气,面上严峻之色,也稍有了些缓和的趋势。
而申屠嘉接下来这一番话,更是直指这一次的吴楚之乱,最终被天子启、申屠嘉的提前准备,限定在了怎样的程度。
“北方的燕、代、赵不会出问题,匈奴人也无法南下;”
“东方的齐系、南方的淮南系,不管有没有起兵,都被困在了各自的封地。”
“所以实际上,这一次叛乱,只是刘濞、刘戊的吴楚军队,和梁王的梁国军队、朝堂的关中军队,在睢阳城对战。”
“对于刘濞、刘戊的叛军而言,只有先后攻破睢阳、荥阳、洛阳,并出现在函谷关外,这场叛乱,才会让天下大乱。”
“但眼下的实际状况,却是连梁都睢阳,都早已经变成了永远无法通过人力、从外部攻破的坚城······”
说到最后,申屠嘉才终于扫去面上严峻之色,昂起头,对御榻上的窦太后微微一笑。
“所以,对于太后的提问,臣的回答是:最差的结果,也只是刘濞、刘戊得以逃走,而不是死在睢阳城下而已;”
“战争的结果,却是早已注定······”
听闻申屠嘉这番话语,尤其是那莫名轻松,又完全不让人觉得是‘自大’的语调,殿内的几人,都无不是暗下长松了口气。
尤其是窦太后,更是肉眼可见的深吸一口气,明显是从很长时间的担忧中安下心来。
“是啊~”
“武关、荥阳、赵国、齐国、梁国,皇帝都派去了军队;”
“光是作战的士兵,朝堂就派出了近六十万人!”
“再加上皇帝未雨绸缪、丞相在一旁辅佐,谅他刘濞,也翻不出什么水花。”
“就是睢阳······”
心有余悸的发出一阵感叹,又下意识的提到睢阳,窦太后的眉宇间,也不由稍涌上一抹担忧。
“既然刘濞、刘戊,已经没有了其他的办法,那肯定会调动所有的军队,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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