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窦婴的囊中之物了。
而窦婴口中的‘过去’,指的自然就是诸公子都还在长安,且都还没封王就藩的时间段了。
在当时,栗姬淫威正盛,众公子随便做个什么事,都要担心会被栗姬因为‘抢了皇长子风头’之类的奇葩原因嫉恨于心。
而在当时,所有人都认为太子储君,必定是皇长子刘荣;
窦婴,也必定会成为刘荣的太子太傅。
在那样的情况下,刘胜、刘彭祖兄弟二人,当然也就不敢私下登门,拜访表叔窦婴了。
——就栗姬那神奇的脑回路,但凡兄弟二人这么做,就大概率会被栗姬理解为:兄弟二人,是想抢走刘荣的太子太傅······
“是啊~”
“若是过去,我兄弟二人,是断然不敢接受表叔的邀请,同乘一辆车,又随表叔登门的。”
“时移境迁,物是人非······”
···
“想当初,也不过就是三两年之前;”
“——我兄弟二人想见表叔,都还得老师牵线搭桥,才能在故安侯府面会;”
“现如今,表叔如愿做了太子太傅,还多了魏其侯国好几千户食邑;”
“哥哥们,则都已封王就藩,去了关东;”
“老师,也已经与世长辞。”
“倒是我们兄弟二人,被父皇留在了长安······”
感慨着过去几年,自己,以及亲近的人所遭遇的重大变故,刘胜面上那自嘲的笑容之间,便不由带上阵阵唏嘘。
而在刘胜身侧、对侧,表叔窦婴、兄长刘彭祖二人,也随着刘胜这阵感慨,而莫名惆怅了起来。
过去几年,长安,真的发生了太多太多的变化······
——老丞相申屠嘉,与世长辞;
皇后薄氏,废位别居;
皇长子刘荣,封王就藩;
其母栗姬,则正于冷宫调养‘病躯’······
除了这些不幸,也有些幸运,或说不清幸运与否的变化;
——吴楚之乱三月而平,威胁刘汉社稷数十年之久的‘宗亲诸侯尾大不掉’的问题,终于被长安中央解决大半!
只等长安朝堂凭大胜之威,按部就班的推行推恩、削藩等后续政策,汉室内部的问题,便将在肉眼可见的未来,得到彻彻底底的结局。
窦婴一介外戚之身,也凭着自己在叛乱平定的过程中,立下实打实的武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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