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获封为魏其侯,并顺理成章的达成心愿,成为了太子太傅。
只是窦婴这个‘太子太傅’所需要教育的储君,却也从曾经的皇长子刘荣,变成了如今的皇九子刘胜······
“唉~”
“过去几年,尤其是过往这一年,实在是发生了太多事、更出现了太多让人始料不及的变故。”
“——今年年初,刘濞、刘戊起兵叛乱,我引军奔赴荥阳时还在想:再回长安,或许是一两年后的事了吧?”
“最终,只过了三个月时间,叛乱就被基本平定,我又想:才离开长安小半年,朝野内外,应该不会出现什么太过重大的变故?”
“怎料就是这半年,发生了让我穷尽一生,都仍旧难以置信的重大变故······”
摇头唏嘘着,也道出一番感慨之语,窦婴终也是强笑着抬起头,对刘胜轻声问道:“听说老丞相薨故时,公子便在一旁?”
便见刘胜稍点下头,面上也同样涌现出一抹哀思,和试图掩盖这抹哀思的强颜欢笑。
“是。”
“老师临行前,我和兄长,都在老师的病榻边。”
“——老师,走的很安详······”
“之后的丧葬事宜,也是我兄弟二人和大哥一起,帮着故安侯操持。”
闻言,窦婴只微微一点头。
刘胜话中的故安侯,指的自然是曾经的侯世子、如今的故安侯:申屠蔑。
而刘胜的大哥,自也就是曾经‘板上钉钉’的储君太子、如今的临江王:皇长子刘荣······
回想起过去,自己为刘荣、栗姬母子出谋划策,为栗姬感到愁苦、对刘荣感到同情的那段时日,窦婴的眉宇间,也不由稍涌上些许感怀;
良久,才略带试探,却也满是释然的抬起头,坐直身,将面色稍一肃。
“有一件事,一直都感到不解,到处去打探、询问,却始终没有解开心中的疑惑。”
“——隐约感觉到,公子或许能给我答案。”
“如果可以的话,请公子看在将来,我二人的师生情谊上,为我解答这个疑惑。”
在窦婴道出这番话时,刘胜心中,只涌上一阵如释重负的轻松。
——窦婴,总算是说出了这件事。
也总算是给刘胜,递了一个自辩的机会······
莫名发出一声苦笑,又自顾自摇了摇头,刘胜才深吸一口气,便也学着窦婴的模样,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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