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皇后的诏书,是皇祖母下的;”
“只要母亲能想起来,去找皇祖母请示一番,皇祖母就肯定会指点母亲。”
···
“诚然,母亲眼下仍惶恐不安,肯定想不起来去找皇祖母。”
“但有了今日这一遭,母后得到我的恳请,却又实在无法给母亲出主意,就肯定会提醒母亲,去请教皇祖母的······”
轻松写意的话语,只让刘彭祖面上忧色顿消,安心的侧过头,对刘胜咧嘴一笑。
这件事,便也被兄弟二人,在三言两语之间轻松略过。
兄弟二人当然明白:在绮兰殿,还有一个王美人,带着已经获封为王,却因为年幼而并未就藩的儿子刘彘,正对刘胜、贾皇后母子虎视眈眈。
但眼下,也还不是考虑这些事的时候。
或者应该说:对于王美人、刘彘母子,兄弟二人,早就在应对策略上达成了一致。
——见招拆招,以不变应万变。
除此之外······
“诶,对了;”
“无盐氏,是阿胜提议父皇,派郅都前去查抄的?”
短暂的沉默,被刘彭祖毫无征兆的一问所打破,也惹得刘胜面色稍一僵。
却见刘彭祖发出此问,便颇有些玩味的侧过身,望向刘胜的目光,也逐渐有些意味深长起来。
“阿胜,是故意的吧?”
“——阿胜知道无盐氏,是长陵田氏的盟友,也算王美人半个爪牙;”
“所以,阿胜借着粮食的事儿,顺手把无盐氏给除掉,也好断王美人一臂?”
直切要害的几句话,刘彭祖便已是道破了刘胜先前,向天子启提议‘抄没无盐氏’的用意。
而对兄长这耸人听闻的感知力、观察力,刘胜,显然也早就习以为常。
略有些腼腆的笑了笑,便稍侧过头去,算是默认了刘彭祖的说法。
但片刻之后,刘胜也道出了自己在这件事当中,没被刘彭祖看透的另外一层用意。
“除掉无盐氏,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出于大局的考虑。”
“其次,才是出于我的私欲。”
···
“子钱商人无盐氏,和长陵田氏狼狈为奸、同绮兰殿往来密切,确实是不可忽视的一个原因。”
“但最关键的问题是:今年,关中几乎的所有商人,都插手了粮食的事儿;”
“反倒是关中最大的粮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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