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然被一阵挥之不去的阴云所笼罩。
就好似‘条侯’二字,便已经足以让如今,贵为太子储君的刘胜感到郁闷。
强颜欢笑片刻,终还是没能撑住面上笑容,刘胜索性也不再强撑;
毫不做作的一苦脸,便神情阴郁的摇了摇头,又悄然发出一声苦叹。
“兄长,有所不知啊······”
“——敕封母亲为皇后、册立我为太子的诏书发下来时,我也曾这么想过。”
“我还以为,是因为我出手除掉无盐氏,替周亚夫出了口恶气,才让周亚夫,没有在敕封皇后、册立太子的事情上,继续和父皇作对。”
“但前几天,我去问过皇祖母了。”
“——丞相能阻止的,只有天子诏书;”
“只有涉及国朝大政的天子诏书,丞相才能通过‘拒绝用印’,来阻止某件事。”
“但对于太后懿旨,无论是涉及什么内容,丞相都无权干涉······”
满是郁闷的一番话,也惹得刘彭祖猛然一皱眉;
眼睛滴溜溜一转,面色却是更加难看了起来。
“所以周亚夫,并没有改变心意?”
“母亲被敕封为皇后、阿胜被册立为储君,并非是周亚夫‘不再阻止’,而是想要阻止,却没有能力阻止?”
略有些焦急地询问,却只引得刘胜满是苦涩的一点头,刘彭祖也随即面色一沉。
兄弟二人左右齐肩,步调一致,都将双手背负于身后,也都是一副面呈若水的神容。
就这样一路回到太子宫,兄弟二人,也始终没有再开口。
最终,也还是刘胜无奈一语,为这件事,暂时画上了一个不算句号的句号。
“丞相对我的恶意,我想了很久。”
“——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因为‘立嫡立长’四个字。”
“诚然,父皇先立母亲为皇后,而后立我这个‘嫡长子’为储君,礼法上并没有什么不妥。”
“但在周丞相看来,母亲这个皇后,并非是父皇的原配发妻;我这个‘皇后独子’,也就不是真正的嫡长皇子。”
“所以,丞相在这件事上顽固不灵,大概率是因为父皇废长立幼——将作为庶长子的大哥封去关东,却让我这个庶九子,做了储君太子······”
···
“既然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导致周丞相如此执拗,那这件事,就不是我兄弟二人所能改变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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