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群体和朝堂、皇权之间,本身就处于即合作、又敌对;即分上下尊卑,又论宗室辈分。
虽然绝大多数时候,都是辈分更低的天子,对上辈分更高的宗亲诸侯,以至于二者很难平衡好‘论君臣还是长幼’这个问题,但最终,总能通过一些稍显别扭的方式得到解决。
就类似于各论各的:你叫我陛下,我喊你皇叔,一点不影响。
只是子嗣这个话题,不单是皇嗣敏感,即便是宗亲诸侯的王嗣,也同样敏感。
——别忘了:如今的汉室,可仍旧还在削藩的历史周期之内;
在未来的相当长一段时间里,削藩,都将是刘汉政权针对宗亲诸侯时的主旋律。
尤其是在早些年,朝堂正式推行《推恩策》,以诸侯诸子皆为王、侯,来从根本上达成削藩目的之后,宗亲诸侯的子嗣,就从过去的‘长子是太子,其他的都是打酱油的’,变成了如今这番混乱的景象。
所以,若非刘荣主动提起册立王储的事,子嗣的话题,原本是很不方便出现在今日这场晚宴的。
无论是刘胜问起诸位兄弟的子嗣,还是众人关心刘胜的子嗣。
在这样的前提下,刘余非但将话题引向了刘胜的子嗣,甚至还进一步将话说开来,暗中提醒刘胜‘好歹生个一儿半女,证明一下自己的生育能力’。
刘胜不得不说:刘余,真的变了。
变得很勇敢,以及,很会拿捏分寸······
“这话但凡说的再过一些,便是易溶于水的下场;”
“可若再稍委婉一些,就会有‘居心叵测’之嫌······”
“嘿;”
“这么多年的鲁王,四哥,可真是没白做啊······”
“鲁儒那一套,四哥也算是尽得其精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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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据发表宣言,向文武百官发出号令说:“陛下因病困居甘泉宫,我怀疑可能发生了变故,奸臣们想乘机叛乱。”汉武帝于是从甘泉宫返回,来到长安城西建章宫,颁布诏书征调三辅附近各县的军队,部署中二千石以下官员,归丞相兼职统辖。刘据也派使者假传圣旨,将关在长安中都官狱中的囚徒赦免放出,命少傅石德及门客张光等分别统辖;又派长安囚徒如侯持符节征发长水和宣曲两地的胡人骑兵,一律全副武装前来会合。
侍郎马通受汉武帝派遣来到长安,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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