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
肖湛抱着横刀、侧过身去,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对陈望庐的呵斥,完全充耳不闻。
陈望庐见萧璟对这肖湛、竟无责骂之意,只得略略一拱手、便大袖一拂,气呼呼地走了。
萧璟伫立许久,直到暖风吹得他有些头胀,才转了转脖子,看见肖湛依然立在两丈开外,背朝自己、仿佛一尊石雕。才开口道:“湛儿,你且退下吧!叫本官静一静。”
肖湛闻言,果
断拔步便走,似乎一刻也不想在此多呆。背影在幽邃的川堂里迅速缩小,直至消失。
萧璟苦笑一声,摇了摇头,似乎又想起了自己若干年前、做过的那一桩傻事。
“扑棱棱……”一只灰鸽子忽自檐外飞入,准确无误地扑进萧璟怀中。萧璟顺手捉起,先从博袖的暗囊里取了黍子、喂过信鸽,才从它腿上小竹筒里取出字条,将鸽子放在了一边。
展开一看,萧璟面上终于露出释然之色。眉间的愁云惨雾、才渐渐消散:
齐国公果然胸襟博大,并非是要与我划清界限。这个洪治业,添油加醋、蓄意挑拨,果然有问题!
庭风含燥,枣荫微凉。
铜驼坊方家宅院内,镜希子唐娟正焦急地等在某间客房外。
请来的郎中,正在房内替杨朝夕诊视身体。因为要除去衣物、女眷不便在旁,她便被请了出来。只是让丘老二、赵老三留在里面打打下手。
丘老二、赵老三,便是“洛中七侠”中的“破天枪”丘除安、“头陀疯棍”赵三刀。“老二、老三”的叫法,只是结拜七兄弟间的互称,若是向江湖同道互通姓名,少不得要报上这响当当的诨号。
随着杨朝夕那泼满污泥和血液的衣袍、被一件件地脱下,满身触目惊心的创口,呈现在三人面前。
那郎中一见创口、便知是刀兵所伤,已猜到这伤者必然经历了一番惨烈厮杀。心中惊骇已极,忍不住猜测这伤者身份、该不会是朝廷要缉拿的江洋大盗吧?待看到满身皮开肉绽的惨况时,久经风浪的他、竟也忍不住呕吐起来。
赵三刀憨厚的脸上现出怒意:“直娘贼!叫你来治伤,如何还吐出这许多污秽来……”说话间,提棒便要去打。
丘除安忙一把拦住,斥道:“老三,你又发的什么疯!郎中毕竟是寻常人,见这等血腥场面、自是难免承受不住。”转头又对那脸色发青的郎中道,“不妨事、不妨事!你接着给我杨兄弟治伤。”
那郎中吐了一通,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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